——他们或许该庆幸选手离场的通设在对面，否则，当他们走到顾莫狰面前时，一定会被顾莫狰边的凤璟起袖揍一顿。

凤璟气得话都有说不利索：“不是，观众为什么还鼓掌啊，他们不觉得这话离谱吗！”

顾莫狰解释：“观众并不清楚晚会背后的选标准，况且，台坐着的，本来也没多少我们学校的人。”

校方对外售卖音乐节门票，最后抢到票的几乎都是外来的社会人士，这些人从没参加过z大的音乐节，本不知前几届是什么况，当然是选手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了。

“荒唐，太荒唐了。”凤璟的脸极其难看：“这玩意不是直播的吗，学校论坛肯定炸了！”

论坛确实炸了，但是炸了也没用。

再多不满的声音，也只能在论坛里发酵，无法透过网线会场。

很快，主持人登台，照定好的台词赞扬了一番生的演，开始为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参赛选手报幕。

有生的“珠玉在前”，之后的选手哪怕演奏得再，也难逃被观众暗暗讥讽“缺乏创造力与生命力”的命运。

凤璟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顾莫狰已经提起琴盒和琴架往台上走了。

“哎，等等，顾莫狰……”

凤璟意识开了，还没想清自己要说什么，却猛地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生的表演是空降，放在压轴才是最合适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两个生之后，才是顾莫狰的演？

……还能是什么，是报复。

为了不让音乐节沦为赞助商的玩，顾莫狰着压力了许多努力。

他帮助学生活动申请场地、从音学院那儿拉到了新的赞助、以线上直播的让方式让买不到票的学生也能看晚会，他甚至还自掏腰包填上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来的志愿者补贴。

然而，在联合会中，顾莫狰所的一切，都是在和他们作对。

音乐节正式开幕之后，联合会大价钱雇佣网红乐队，安排最好的场地，投最好的宣传，结果怎么样呢？

输给了顾莫狰随手给棱镜乐队扣的负八千分。

新仇旧恨之，在生空降节目单的时候，联合会心照不宣地把顾莫狰设置成生的对照组，要顾莫狰在众目睽睽丢人。

凤璟的目光落在顾莫狰上，嘴都在发颤。

他全程参加了音乐节的筹备，他明明将一切都看在里，如果他能早一发现这些事，他就有一万方法把联合会压得抬不起。

……可是他没能发现。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太迟了。

曲目不可能更换，顾莫狰练了那么久，就练好了那一首曲，且不说顾莫狰的平本不足以临时更换曲目，就算能换，换成什么呢？

换成什么能扳回一城呢？

没有。

换成什么都无济于事。

哪怕他和顾莫狰一起上场，用钢琴合顾莫狰的古筝模仿生的合奏，也只会因为东施效颦而引来更多的嘲笑。

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办法能帮到顾莫狰？

没有。

这是死局。

这场注定要崩毁的音乐节，最后的祭品，就是顾莫狰。

顾莫狰回过看向凤璟。

他两手都拿着东西，回的动作很是别扭，但凤璟叫他，他再怎么不方便，他也是要回的。

凤璟咙发，说不任何有意义的话，只是徒劳地重复了一遍顾莫狰的名字：

“顾莫狰……”

别弹了，别给这群人看笑话，我们走吧。

现在就走，我们一起走。

顾莫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文，于是主动开：“别担心，没事的，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凤璟垂，随后又立刻抬起了。

无论如何，他要看完顾莫狰的演。

无论台是什么样的反应，无论联合会的人笑得有多大声，他都要第一时间冲上台去给顾莫狰鼓掌！

顾莫狰的实在是太多了，两把琴、两个琴架、两份乐谱和度特殊的琴凳，一个人本搬不过来，只能拜托志愿者帮他一起搬。

志愿者完成任务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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