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反而多几分柔和。看着她，淡淡着笑意，像是觉得她不可理喻。

温画缇被他看得赧然，沉默良久，才看向他说：“絮娘很好，恭贺你得偿所愿。”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便停在茶汤，没再看他。

“你怎么肯定就是絮娘？”

他也默了少许。

不久后，就传他不停拨茶盏的动静，叮叮当当。

直到卫遥连续五盏茶，侍者送来第六盏，他终于心烦意，坐直，探究地看向她：“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

门前不就说过吗？

温画缇又默了一默，总觉这人记好像不太好，故意整她，要她难堪似得。

但，毕竟有求于人家。于是她放低姿态柔声说：“就是两日前妾在信中所言，我父亲他如今在牢里”

温画缇终究有些难以启齿，没再说去。但她知，卫遥一定明白她意思。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跟堂姑父求？”

她有些羞郝，。

卫遥撑起看她，只笑：“换作以前，本来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可是如今，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的嗓音轻飘，像块捉不住的云，眸光静静望来：“你，又是我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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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画缇答不上来，抿盯着他，他也同样在看她。

五年不曾见过面，说过话，抛开过往恩怨不说，现在一见面就要求他帮个忙，此理的确很难说通。

她想，即便她是卫遥，也不会乐意帮现在的自己。

她本就很在意脸面，先前为了阿娘的事不得不奔波人前。可是被卫遥的目光这样一看，原先丢开的脸面又汇，激得发麻。

虽然他眸光很淡然，甚至没有羞辱的意思。

温画缇撑不去了，可是心钳压过大的事，又不甘心这样放弃。

她再一次说：“曾经对不住你的事，我可以负荆请罪，只求你帮我一手。”

“不用了。”

卫遥敛神，倏而朝门外望去一——上元过后很快要，门苍木绿，鸟鸣声渐，却总觉得还不够，不够意芳菲，他还有个想要抓住的东西。

卫遥陡然看她，神意动，似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