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漫上来，浸没，虽然吐净了，可药效还没散去，我坐了一会儿，愈发剑弩张，燥不堪，脑也昏昏沉沉起来，忍了一会实在忍不去，握住了自己的控制杆，纾解起来。

从腰包里翻随携带的仅有一支能防止阿片类药成瘾的神经保护剂，注里，薄翊川拿着壶刚走到洗手间门，就听见了里边的息声，他脚步一顿，不由自主咬了牙关。

等听见薄知惑释放了一次，他才推门去。明明好了心理准备，一看见里边的光景，他仍是心一阵狂。

薄知惑蜷缩在浴桶里，双手还放在膝间，他仰着，红的微微张开，蓝眸失神地望着天板，浸在里，白得近乎透明，连淡蓝的血都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块快要碎裂的羊脂玉。这模样煽惑到了极，薄翊川僵在那里血逆，直到薄知惑的目光飘了过来，察觉到他在那里，里的躯蜷缩起来才回神。

“多喝。”他弯腰，托住薄知惑的。

薄知惑抖了一，但没有拒绝他递到嘴边的壶，大吞咽起来。从薄知惑的嘴角溢，沿着脖颈淌落到面，引着他的视线也落了去。视线停滞了一两秒，就似乎被薄知惑察觉了，他缩了缩，把自己双膝抱住了，蜷成了一团。

再一抬，那双漉漉的蓝眸盯着他，神警惕。

“乖，别看我，喝。”薄翊川伸手把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睛捂住了，继续喂他喝。可薄知惑喝了两，就抿住了嘴。

“我自己来就行，你去。”

薄翊川疾步去，把门关上了。倚靠着门，他火速解了带，手探去，拉链一打开，他死死压抑的念就跟野兽一样脱笼跃。

他闭上，想着薄知惑在浴桶里的画面，手动作起来。

一门之隔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可他别说碰他了，连看他，他都不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咎由自取合该承受的折磨。

如遭火焚，他仰起，打铁锻刀一样满大汗。

明明是薄知惑喝了那瓶酒，可他躁得仿佛比他还厉害，释放了一次还远远不够，意犹未尽想来第二次，里边却传来了薄知惑的低唤。

“薄翊川，喝完了，还有没有？”

他立刻系上，又打了一壶去，不敢多留，换了空壶来满，刚走到门，就听见薄知惑的声音从门里飘了来。

显然药效还没散。

“嗯”

这声音其实很微弱，听得来薄知惑是刻意压着，于他而言却是百爪挠心的折磨。之前囚禁的那段时间，薄知惑其实不叫床，只有被他折腾得狠了，濒临崩溃时才会叫得大声，多数时候都是死咬嘴，从呼间溢阵阵鼻音，听起来很像小猫的叫声很。

薄翊川听不得这声音，在门站了几秒他就又起来了，满脑都是之前在各地方要薄知惑的记忆，那些记忆是薄知惑的噩梦，是他铸的大错，此刻却成了将他油煎火烹林令他生死不能的酷刑。

他握着门把手，额抵着门板，隔着自一样暴对待自己。终于又一次释放来，门板上白的一片，里边薄知惑的息也终于平息来，他才再次推门去。

同样的步骤又是一。

第三次把壶递给薄知惑时，他已经没力气接了，壶险些里，薄翊川疾手快地捞住，托住他的，小心翼翼地喂。

兴许因为他一直没越界，又兴许只是因为疲力竭了，这一次薄知惑没有命令他去，神少了戒备，也放松来，慢慢后仰，一一，最后重量完全落在了他手心。他又惊又喜，不敢有丝毫懈怠，拢住他的后颈，用能够承住他的重量又不至于令他警觉的力度。

喂的过程中，薄知惑明显撑不住了，渐渐耷拉来，等喂完一整壶，已彻底合上了，可嘴还微微张着，好像在引诱他亲吻。薄翊川挪开壶，视线胶着在他的珠上。

心底的野兽在笼里冲撞，他屏住呼，低，一一凑近薄知惑的嘴，从未如此谨小慎微，可薄知惑忽然睁开了。

捉贼拿赃，他猝不及防，僵在了那里。

迷离的蓝眸倒映着他的脸，薄翊川仔细辨认着其中有没有戒备与抗拒的绪，不敢有更一步的动作：“好一没有？”

“薄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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