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苦于手不够，没法对付背上的刺青时，门忽被敲响。

钱多钱少我都无所谓，耸耸肩：“明白。”

有那么一瞬，我想假装自己没听见，可铃声执着地响个不停，就像吊着我手脚的无形绳索，要牢牢栓着我直到我死去。

“又想要了？”我挑起他的，垂眸盯着他笑。

十年来我看似自由，行踪却时时刻刻都在爹的掌控之，虽然不止我，每个卖给zoo的雇佣兵都是如此，但我被看得尤其，别提在任务期间，哪怕在休假，我每天喝了几，撒了几泡，都会被事无细地记录来，休假地的范围也都被限制得很死，别提我想去任务之外的地方，压不可能。

刺耳的铃音钻得我发麻，不消去看，我也知是挂在床的卫星电话在响。到婆罗西亚的原始丛林里，手机几乎不可能有信号，但卫星电话却能随时随地保持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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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婆罗洲了吗，我可的小人偶？”带着卷音的熟悉腔调在我耳畔响起。

“滴滴滴——”

我拍了拍他的：“明早我就要船活，给我留力气，乖。”

我一愣，着实意外，“spider”是这笔订单的雇主的代号，我们并不知他的真实份，一般这灰生意，雇主使用匿名通过中间人联系没什么奇怪的，但在zoo以往接的雇佣订单里，以往从没有过雇主越过爹和雇佣兵本人保持联络的况，虽然不是没有雇主表达过这样的意愿，但爹绝不会同意。

蝴蝶，心血

他哼笑一声，穿上扭着腰去了。

“到了。”我换了他的语言回答他。

一开门，不是别人，是我带上船的男。

“明天我会发一个快递到翡兰唐人街安全屋，薄家的那位应会取来给你，里面有个东西，可以和雇主联络。”

“完了这单任务就快回来，爸爸很想你，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迫不及待地想看你穿上的样。”

这得是加了多少钱？本来这笔订单的保底金就达一百万元，加这个条件还不得翻几倍？不过想想雇主要的那枚薄氏鸽血红可能将来会拍到上亿元，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些年混迹在东南亚，我也算纵横场，太多的人对我趋之若鹜，我挑挑拣拣，有过不少人，上过了不少靓仔，然而我最想上的，还是薄翊川。想起他那枚观音痣，冷又锋利的，禁的，和他看着我时总是蹙眉的神态，我就兴致发，不能自已。

我翻过，艰难地爬到床边，接听。

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要笑声，又听见那说：“爸爸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有件重要的事。”

只是撇开我有贼心没贼胆不谈，就现实条件而言，这愿望也没可能实现。如果不是那位神秘雇主向zoo的订单，且指名姓地要找“蝴蝶”来偷薄家那颗价值连城的鸽血红，我本没可能回去。

挂了电话，我起来冲了个澡，来到镜前，取半永久化妆品、一张生凝胶面和隐形镜。十六岁前，我得更像阿爸，可一过青期，我那荷兰阿妈的基因便在脸上肆意彰显，我的瞳也愈发接近她的靛蓝，而今我已经二十五岁，莫说这会了乔装，就算我着真脸回到薄家，薄家人也不见得能认我来。至于薄翊川——去年我在军事基地里用的是另一张脸，也不必担心面对他会馅。

“雇主spider想和你直接联系。”

这个雇主能让爹答应这样的要求，想必是许给了让爹无法拒绝的条件。

线并行，现在线有父兄弟一家为受互掐修罗场，先婚后及追妻火葬场，回忆杀过去线看也很多！

“什么？”

“好。”我乖顺的答。很可惜我撑不到回去的那一天，他养我这么多年，在我上砸了这么多钱，终究是白费一场，收不回本。

“怎么办，我回去以后也忘不了你了，以后都接不了客了……”他痴迷地看着我的喃喃，转过去，伏住墙面。

我对着镜，修了眉形，将尾调得垂了些，看起来少了攻击，一看就是温驯好欺负的老实人，然后仔细用肤染料遮掉了我鼻翼的小痣和右耳薄翊川留的疤痕。

“喂，爹。”我放轻声音，电话在手心里打，汗却是冰冷的。

我放了他来，看着镜里他将我背后的血蝴蝶一遮去，手又沿着我的背脊到我的腰线上：“惑哥，你好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