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翻了，我又加单了五十万。”

陈启东的朋友葛江得知他那笔玩熊生意大赚特赚后，他简直不敢置信，就那玩意都能赚，“看来这米国人真不挑。”

陈启东：“我这一单生意遇见了奇人。”

“你跑大陆去找代工？什么奇人？”

陈启东拿了几本自己带回来的《秦厂》手抄本故事，扔给了葛江。

“这秦厂帮我代工，这秦厂是个好命的人。”

葛江：“我——这，千年女尸在梦里传授纺织技巧，你别是被骗了吧？”

“这大陆的小说这么野？”

陈启东：“这秦厂是福运之人。”

“真的？”葛江眨了眨睛，他喃喃自语。“这秦厂这么有能力？”

“我一共认识两个傻，一个是你，一个是茅杉，这茅杉还真当自己是茅山士，一门心思还想着拍僵尸片，我看他肯定要死扑街了。”

七十年代港岛拍过好几僵尸片，一比一票房差，观众本不买账，什么湘西赶尸……各都有，没人看这样的恐怖僵尸片。

这十年来，扑了好几僵尸电影，投资人血本无归啊！

“我跟茅杉是朋友，资助了他一些钱，我已经好打漂的准备，都是朋友嘛，不过……这秦厂真有那么神奇？”

“她真见过这千年女尸啊？要不让茅杉去跟她取取经？”

随心所 这才是“虚空画饼”的行家。……

八十年代， 无论是飞燕一厂，还是飞燕二厂，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对于工人来说， 最大的变化， 则是月度奖金和年终奖。

月度奖金成了常态， 很多工厂设定奖金，都是为了鼓励每个月的优秀职工， 除了奖金外， 更重要的则是“电视机票”，只有获得厂里的先， 才能拿到电视机票。

一个普通纺织工人，算上奖金还有加班费，以及代工订单的计件费用， 年收可以比外厂同工龄的工人一倍收。

飞燕纺织厂很多工人月收过百， 甚至是两三百。

当然， 这在全国范围比较少见，而在东南沿海却不算少见，珠江三角洲地区涌现越来越多的代工厂，厂里的工人都要比国营工厂工人工资，只不过这些代工厂， 大多局限在沿海地区。靠近港的城市，才能承接代工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