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吧，主打一个拖字。

秦想想这条咸鱼本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反正她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人，再说了，只要熬到一九七九年就行了。

经济开放的政策来，国营工厂改革的政策也会来，曾经她在梦里好像记得，经济开放后，国营工厂就不再是铁饭碗。

很多工厂工人生产积极不，为了优惠瑕疵工业品，故意在质量上放——意思就是，工人故意生产瑕疵品。

这样的工厂，在市场化经济后，想不亏损都难。

——国营工厂大家都亏损了，一家救不回来的纺织厂，也就显得没那么突了。

秦想想自认是个平凡人，吃饭睡觉最大，其他的，她也心不了那么多，在有限的况，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什么都想挽回，什么都想要，往往什么都抓不住。

两辆车一同送秦想想夫妻俩行，先去黎剑知修的学校，放一分行李，黎剑知又找了人来打扫，带着老婆儿简单认认周围邻居，随后坐着车，前往秦想想从小到大居住的老公房。

这是一个日的午，许家姆妈在一楼厨房边上跟人洗菜闲聊，皱着眉怪气说某某家里不讲卫生，“隔单元的，咱们跑来咱们单元用厕所，真不要脸！”

“次还敢来，非得打去。”

“可不是么，咱们这还算好了，再往前数几栋，他们那栋回城知青多，屎都堆成山了，怪恶心的，想吐，还有烟，也不知是些什么人，还了发一男的。”

……

经过这么多年过去，老公房的生活条件越来越恶劣，大批知青回城后，更是雪上加霜。

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人越多，越脏，尤其是厕所，有些人还特别犯贱，自家那栋楼的厕所不拉屎，专门跑到别人那栋楼的公用厕所拉屎！

许家姆妈别的不说，她是守护自家这栋楼厕所的卫生间战神。

一有外来人，必先驱赶茅坑！

对于这一，许家姆妈非常得意，“咱们这栋，可是附近卫生条件最好的一个单元。”

“人少嘛，得亏是老秦家就生了想想一个闺女，要是三个小，我想都不敢想。”

许家姆妈哼了一声，她确实占了秦家的便宜，秦家只有两个人，每天拉屎少，他们楼上卫生间净无异味，而许家姆妈以前盯着秦想想厨房用用煤气。

她现在就专门盯着别人上楼拉屎。

“在我的底，除了二楼的人，没一个能上来屙屎。”

“只要厕所里有人，我都要敲门问问他是谁。”

一楼的人无言以对，许家姆妈这个兴趣好还真是——算了，他们也是得了福利。

许家姆妈不仅二楼的厕所，她还一楼的厕所，谁敢来上厕所，她都要一。

几人说着说着话，两辆车停在单元门，不同寻常的汽车引擎声音把几个人都吓一。

“什么车啊？”

许家姆妈几个人循声望去，看见了一辆吉普车和一辆小桥车，所有人心里犯嘀咕，而后车门打开，先来的，是穿着海军军官常服，姿笔的黎剑知。

许家姆妈一看见这货，立刻瞪直了睛。

随后来的是秦想想，带着儿小胖，以及三个女儿，还有婆婆吴雪雁，一群人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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