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她来当个坏人。

秦想想一摊手：“那没办法，我也没辙，能的就继续，不可以去人事登记完了直接走。”

“举个红牌省

林秀琴：“你不是学徒工吗？”

一循环十二天，其中只要上三天通宵夜班，还算熬得住。

可这些 都是十年后的事，至少七二年的国营纺织厂效益非常好，所生产的纺织品仍然是“皇帝女儿不愁嫁”，黑市上的布票比猪票还要值钱。

“我也是，我们都要上早班，你想想办法，区分早晚夜三个班工人算了，让上夜班的专门上夜班，大家熬通宵受不了。”

秦想想这个纺织厂最初目的是军布，那么到了八十年代大概率经营不去，因为百万大裁军的影响，所需军布越来越少，秦想想哪怕此时是风光无限的厂，未来也要落得个岗再就业的场面。

家属里面一群人互相望了望，全都很犹豫，真的打退堂鼓的也有，可是想想一个月多五十块钱，一年最少都是六百块钱，还经常能拿到工厂福利的布料，不少人又舍不得走。

别说是林秀琴，就连秦想想都觉得蓉这个人很奇妙，之前她又嚷嚷着受不了要早班，又抱怨车间辛苦，但她在车间里活很卖力，也不偷懒，哪怕秦想想也挑不她什么错。

留几个年轻的，互相看看，选择持住，她们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布料，都还年轻，都想多赚钱，给自己多几漂亮衣服。

秦想想：“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没有人愿意一直上夜班，只能大家分摊着，如果受不了的，那就转日班工作。”

“我也走了。”

，秦想想猜测她们待不了几天了。

“白日班工作岗位人满了。”

蓉抱怨的时候还带着三分炫耀，六十块钱的工资，比林秀琴了起码两倍，她是家里除了公公外，工资最的那个。

到了八（-）九十年代，大批大批的纺织厂倒闭。

蓉连续上了三天夜班，这个度让她有吃不消，但是白天有大量时间补觉，同时上完三天班还有一天休息的时候，她又觉得还算可以，能咬牙持去。

蓉：“我们工厂里什么问题都没有，楼上那个小秦，她理能力很不错，我之前也嫌弃老女工敲机让我耳朵难受，现在全都改成举牌，真的，安静多了。”

纺织厂机开始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真是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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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那一天，蓉对着林秀琴大倒苦：“在车间工作真辛苦，我还在技术量最的细纱车间，哎呦可没累死我，也就是以后每个月六十块钱的工资能留住我。”

林秀琴过去听过不少老纺织厂的故事，八（）九十年代，国营纺织厂大批量经营不善倒闭，厂都带着去路边给人鞋，也有的女工在旁边卖凉茶，让人唏嘘。

“对，但我这个月能拿四十，我在细纱车间，我要是转正了，我就有六十块钱，师傅说我得好，我能多拿钱。”

林秀琴自己是学纺织专业的，她觉得自己肯定比得过这个年代的所有人，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当纺织厂厂，哪怕纺织厂本没有息和前途。

林秀琴嘴角了，底藏着微妙的讥嘲，这个蓉实在是个极品，又占便宜，又是个伏地，你说她偷懒吧，她说自己在工厂里能评优。

“秦厂，我上不了夜班，给我排早班吧。”

在这一上，秦想想是欣赏蓉的。蓉事不贪快，也的细致认真，从质量上来说，她属于中上层女工，年底若要评优秀女工，她真的能去拼一拼。

“那我走了，我还是在家里待着吧，年纪大了，受不了上夜班。”

林秀琴：“你们工厂现在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