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间里，机修工还真能把女工拿住，万一他折腾半天都不修好机，白白的折腾人。

“你是磕磕碰碰吗？你是在故意耍氓欺负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你对葛佳佳动手动脚，我告诉你，在这女工车间里，没有这理！”

车间主任瞥了秦想想，“秦想想，你才安生几天，怎么又开始在车间里闹事？”

秦想想大声：“你是车间主任，你就应该多为女工们着想，在车间里，不允许有耍氓行为！”

“葛佳佳，你说，他是不是对你耍氓！”

葛佳佳红着睛：“他故意在我上掐了一把！”

“这纯粹是诬赖！”

“你们女工要是这么闹事，那我们这些机修工就太冤枉了，动不动就说人耍氓，修机不小心碰一就是耍氓，以后全让女的当机修工吧！”

“可不敢再给您二位修机。”

“行了行了——这儿小事，女人家气量别太小，散了散了，继续工作。”车间主任安抚人心，意图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们社会主义的工人哪有那么贵，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都是为国家贡献，不分男女。”

“他就是耍氓……他就是耍氓……”葛佳佳红着睛掉泪。

秦想想扶着她的手臂，声音比谁都更加响亮：“主任，你该不会是跟他一伙的吧，我们这是纺纱车间，不是旧时代调戏妇女的地方。”

“哪个机修工说要罢工的站来！和这个姓林的一丘之貉的站来！”

车间里其他几个男机修工面面相觑。

此时郑女工站来突然说：“秦想想，你有完没完，成天不好好上工，总是想办法闹事。”

“机修工人都很好，大家要互相合作，你偏偏要借机生事，车间里这么多人，这可是光天化日之，谁敢耍氓。”

“大家都知，磕磕碰碰都正常，从来没有哪个说机修工耍氓，这是很严重的事。”

其他几个女工也想着息事宁人：“是啊，想想，先别闹了，工要。”

“也不是什么大事，车间里这么多人，能占多少便宜？”

……

葛佳佳听周围人这么一说，表绝望，她就知，说来本没有用，她不如去死了吧，一辈都要这样，“我……不活了！”

她冲上去捡地上的锭，秦想想连忙抓住她，大声骂：“你嘛不活了，要死也得他死！他耍氓，你得要他死！”

“我找人去喊我妈来了，去喊厂来了！今天必须要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