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傲冬黑着一张脸，秦梧桐则着灯，上披着件中山装，摸黑看报纸。

“周同志，您是一位好同志啊！”

几个小时后，走访搜查结束的大队和周傲冬夫妻俩握手告别：

搜查人员询问周围的邻居：“这几天有闻到什么奇怪的火烧味吗？”

“秦想想，你给我来！”

上完夜班，秦想想早上八（-）九才回家

周傲冬微笑着送人离开，等大队走后，她的表凝重，昨天弟弟趁夜把信件送过来，说自己被人举报跟海外有联系，让她把信私藏躲躲风。

突然窗外起了一阵风，床底来个黑影，忙不迭打开门跑了。

凉了，秦想想把所有纸张都成渣，她把纸渣擀面团似的成一块大饼，放在窗台上晾晒。

啦地撕开胶带，把所有的信封抱在怀里，她也不去，就在床底把所有信封暴力撕开，咯吱咯吱，打开手电筒看上面的容。

秦想想把所有信封衣服里带回房间，锁上门等周傲冬离开，她轻手轻脚拿起书桌上的瓶，瓶里的还着，本来是留着明天洗脸用。

她的父母被调查，家里也被人严肃搜查过一遍，委员会的人没有搜别的东西，倒是搜了周傲冬曾经的劳模奖章和她在工厂这么多年拿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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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了。

这些信彻底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上脏，秦想想不上床，从衣柜里翻了件冬衣，就这么裹着在地上睡了一夜，她睡得很安心。

……

周傲冬当场说把这些信毁了，弟弟周文彬阻止，说这是爸妈对姑妈的想念，要留着。

撕成碎渣渣后，随便找个地方扔掉，或者在炭盆里烧掉都行。

女儿把信都拿走了？

脸盆架上挂着洗脸巾，圆形的锦鲤搪瓷脸盆卡在凹槽里，秦想想把所有信件扔脸盆，淋上瓶的。

第二天起来，父母不在，窗台上晾着的大饼成团，秦想想又一块块掰碎成渣渣，这毁得不能再毁，她装油纸包里，打去两个成团，骑着自行车找个臭沟垃圾坑扔掉。

她回到房间里一看，床底全是信封条，仿佛遭老鼠啃过的大米袋。

“我们这烧得都是煤气，没人烧纸。”

怕楼底听见动静，周傲冬夫妻俩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闹动静，促秦想想从床底来，可她偏偏不听话。

先不说会不会被找到，哪怕被翻到，也要被臭味给恶心死。

这些搜查的人很“”，墙上贴的报纸，床板等等旮沓隙都被找过一遍，仿佛是奔着某样东西来找，幸好什么都没有找到。

周傲冬：“……”这倒霉孩谁家的？

“没有。”

毁灭信件最好的方式当然是烧掉，可惜了没那个条件，大晚上烧了有烟，怕被人闻到，而淋上后，明儿一早上，字迹化开，所有纸张粘连在一起，神仙也休想知里面的容。

秦想想把所有信封撕开，看得津津有味。

周傲冬追上去，“砰”的一声，面前木门毫不留关上，咔咔咔上锁。

因为夜里忙了大半宿，秦想想潦草吃过早饭，一觉睡到两，起来给自己煮了个面，吃完赶去工厂车间，这天夜里她没再回去，秦家却是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