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不喜泡澡。

但是喜在他陪着的时候玩。

这么多年，桓沉之早就将这简单的事铭记于心。

所以先是好好的帮神明褪去了上的衣，然后才把人放了那个大大的浴池之中。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陪着晏逢一起踏中了。

只是蹲坐在浴池的旁边，保持着那烈又疯狂的目光，安静的注视着前的神明。

低看了看自己已经多了岁月痕迹的手，又意识去摸了摸晏逢永久不变的肌肤。

桓沉之终究是苦笑了一声。

将自己憋了很久的那句话说：“晏晏，对不起，我好像没办法再继续陪着你了。”

当生命走到终的时候，桓沉之想到的并不是不舍和挣扎。

反而是对晏逢的歉意，在与日俱增的填充膛。

晏逢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

忍不住就皱起了眉，他说：“凡人的寿命本来就有尽，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跟我歉？”

“因为我的神怕孤单。而作为一个人类，我居然没有办法永远陪着神，让神不再孤单。那这就是我的错，我没办法替自己开脱。”

桓沉之说着，一只手牵着晏逢的手，放在自己的边，轻轻的吻了一。

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这个动作，他其实已经了无数次了。

在他们这个国度，单膝跪地亲吻对方的手背，象征着绝对的臣服。

就像是他对晏逢的心一样。

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永远不变的臣服。

听着他的这些言论，再受着他现在的这个动作，晏逢只觉得心里不是一般的酸涩。

但是照他给自己说好的那样，每一次到了分别的时候，他都希望自己留给那个灵魂碎片的，可以是一张笑着的脸。

所以努力的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就算明知看起来有些苦涩，晏逢也还是努力的保持了这个姿势。

然后看着桓沉之的睛，他说：“桓沉之，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因为我早就跟你说过，就算是你的消亡了，你的灵魂也可以一直陪在我边。我们不是已经好约定了吗？”

对，他们曾经过这样的约定。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心里知死神即将到来，这生命快要走到尽的觉越清晰，桓沉之就越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年的那个约定。

他的灵魂会陪在他的神明边。

就算是消亡，他也不会让他的神明孤单一人。

每当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的时候，那挣扎的痛苦确实是可以减弱不少。但与此同时，蔓延而来的，却又是张和不安。

沉了声音，看着晏逢的睛。

桓沉之低声问他：“晏晏，在你里，我是最好的那个存在吗？”

晏逢毫不犹豫的。

他当然是最好。

这还有什么需要问吗？

晏逢歪了歪脑袋，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他总是会表现的比之前还要更加乖巧一。

所以眯起睛，晏逢认真回答，他说：“桓沉之，如果你不是最好的那个，我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你在一起这么久呢？回想一你这一生的行为，你可是一直在渎神，你不会连这自觉都没有吧？”

渎神啊…

似乎确实是这样没错。

只不过神明心甘愿被他玷污。

这样想想，他的神明也确实是他的不得了呢。

似乎是心里面的那些绪，得到了些许的安抚。总之桓沉之脸上的表，变得比之前要更加柔和了一。

又看了看晏逢，他说了自己更关心的另一件事：“既然我是最重要的，我的灵魂也会一直陪在你边，那就不要去找其他人了，这串念珠里面，也不要再现其他人了。”

“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如果你去找别人，如果你让其他人的灵魂也了念珠，那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就算是我自己魂飞魄散，我也会杀了他们。”

“你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的。”

对神明的占有和掌控能大到这地步，放整个世界，桓沉之也能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更可怕的是，晏逢可以确定。

桓沉之没有在跟他开玩笑。

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变得有些僵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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