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罪孽要自己来偿还。

晏逢其实也很清楚，对于晚上的这个玄芜来说，杀妖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玄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了晏逢的话，然后把人重新抱回了怀里。

晏逢回瞪了对方一。

晏逢靠在他怀里。

“想我不知来见我！？”晏逢气急：“一直躲着什么？有问题就不能好好沟通？非要躲起来才行吗！”

这句话已经给小鸟说过无数次了，晏逢就算是不太乐意，为了能见到另一个灵魂，也只能撇撇嘴，老老实实的应。

当天晚上，城里的烟持续了很久。

而在妖族不断的冲击，能活到过年，也确实是值得庆祝的事了。

晏逢不懂这。

夜晚的那个杀神，躲了他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总归是愿意重新现了。

玄芜当然也明白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把怀里的小鸟又抱了几分，他低声说：“乖乖，相公好想你。”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山坡上。

其实就算是小鸟不说，他也知小鸟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只是轻轻的了对方的脸颊，他说：“我可以跟他商量商量来见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们，不可以收掉他上的业障。”

佛骨心双重人格囚小鸟「完」

晏逢低着不说话了。

现在是为了他，玄芜可以抛弃自己持了这么多年的人生目标，他觉得自己也该满意了才是。

圆月悬，远方的城镇里，放了一朵朵灿烂耀的烟。

虽说神明不畏严寒，但是怕他冻着，玄芜还是给他浑裹得厚厚严严的。小鸟化成人时候那的，此时都被包裹的像是他小啾时候的圆了。

玄芜说，那是因为过年对于人类而言，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那个节日。

言之意，放弃自己之前持的人生方向，玄芜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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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夜里的那个人格。

但是看着对方的那个表，晏逢就觉得心里还是闷闷的难受。

只是泪汪汪的。

晏逢不说话了。

晏逢睛亮亮：“我能告诉你，但是你别生气好不好？”

玄芜凑过去，亲吻了一晏逢的嘴角。

来便想着师父说的来活。”

玄芜苦笑：“相公舍不得你受苦。”

“娘，不要想太多。”

而当他再一次睁的时候，晏逢也清楚地看到，和尚边那福报带来的柔光消退，换来的是满清晰可见的业障。

只能继续安着小鸟，他说：“乖乖，相公想了一个月，也想通了。我以后不坏事，不迁怒了。我还杀妖，但只杀那业障缠坏事多的妖。如果这能抵了我自己上的业障，我就多陪娘待上几年。若是抵不了，这辈我好好待你，你别伤心，辈我再陪你久些，你看如何？”

玄芜朝着晏逢微笑，他说：“你想要我上的业障少些，这东西就只能用福报来抵。我尽可能的多些好事，就算没办法抵消所有的业障，也总该会让你安心些不是吗？”

晏逢还是不满：“你知你还不见我？”

玄芜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低垂着脑袋，小鸟支支吾吾说：“我…”

抬看着那些，玄芜中喃喃：“我从未想过，我有机会看着这些。往年除夕之夜的时候，能看到这一幕的都只有他，从不是我。”

停顿了两秒，他才缓缓地问：“晏晏，这是你我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你有什么愿望，若是我能的，你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

玄芜拉着他的手，放自己边亲吻了一，然后才继续说：“因为不敢见你，怕小神仙动手了，我这个凡人来不及躲。上的业障真被你全带走的话，我会心疼到想死的。”

所以人们会在这天努力的宣自己的兴奋和愉快，暂且忘记一切的烦恼，让快乐短暂的持续一夜。

蹭了蹭晏逢的脸颊，他轻笑着说：“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思熟虑之后的答案。就像是我之前同你说的那般，于我而言，娘你是太过重要的存在。所以只要是能对你好的选择，我都无怨无悔。”

心脏的位置收的难受，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难过什么。

抵在晏逢的肩，玄芜看着远方的一切。

玄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