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片刻，他说：“你是想告诉我，你赞同我去杀妖？”

然后忍不住的狂笑了起来。

怕是也确实是只有神仙，能这么可，让他这么上迷恋了啊…

他的边，他看了一，尝试着往圈外扔了去。

上的伤痕确实是在增多。

汇聚在一起，把和尚的白衣，彻底染成了完完整整的暗红。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被锁在圆圈里的晏逢，却一步踏了圈，然后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只不过玄芜丝毫不介意这个状态。

力已经被空，玄芜安静的站着没动。

一个也不会留。

然后玄芜拿到了剑，接来的事，就和白天经历的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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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杀了目之所及的所有妖。

受到了晏逢靠近的气息，玄芜愣了一：“你不是被秃驴锁起来了？”

他没那么多的废话。

不过他没能砸在地上。

他不是在跟晏逢说笑。

晏逢翻了个白：“我是不是说过我是神仙？觉得这个东西真能锁得住我，你们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让玄芜慢慢的躺在地上，脑袋枕在自己的大上。晏逢伸手了玄芜的眉心，那里积攒的业障最多。

哪怕是被十几只妖怪围在一起，他那淡定并且定的表也仍然没有丝毫改变。

生死搏杀的游戏里，他不在乎自己的命，就已经比对方胜了一大截了。

有飞溅过来的妖兽血，还有他自己伤滴落来的。

所以最开始的一刀，是直接砍掉了蛇妖的脑袋，然后他转，开始和周围包围过来的那些妖怪战斗在了一起。

玄芜呆滞了几秒。

玄芜：？

如果说刚刚玄芜行的是一场佛法镇妖的话，现在的玄芜，就是在行一场极致的杀戮。

因为剑随着他的动作，朝着玄芜所在的方向飞了去。

叹了气，他说：“玄芜，你已经报完仇了，接来想怎么？”

“不，我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只是个灵魂碎片，没有主神的那特权了。”

千年的时光都是这么过来的，晏逢也从来没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他又忘了，他的娘可是个小神仙。

家养的小鸟，从来不会怀疑主人。

晏逢：“而且神明没有善恶，所谓的善恶，是人类站在自己的角度加来的。比方说万有灵，草树木中的善恶，妖兽怪中的善恶，和人类的标准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在你边的时候，我也从未想过什么善恶分别，我只知你一切的行为都是对的，这就够了。”

晏逢听明白了，所以才更加无奈：“我作为你养的家鸟，我是愿意支持你一切行为的，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你现在不是神明了。”

晏逢掰着指给他说：“你知吗，你原本是天地伊始的第一个神明，也就是类似于天的存在。不你什么，创造亦或者毁灭，你都是对的。对于其他的存在而言，你的行为，就是他们的命数。”

“这个小世界里的规则天，不及你原的万分之一，但能控制和规范现在的你。”

结果他就发现，这圈好像针对的只是他一个人。

这是思熟虑的答案。

看到晏逢完好无损，就像是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空了一样，玄芜舒了一气，然后往后一仰，直接任由向着后方砸倒了去。

“报完仇了？”玄芜笑了：“什么叫报完？杀了这一个就算是报完仇吗？天妖不除尽，就没有完结之说。我跟你说过，我没那么大度，所以我还存在一日，我就会继续杀妖，不会停止。”

因为晏逢快速伸手。

剑染血，他自己更浑是血。

还真是一都没被阻挡。

控制住了玄芜降的速度，然后顺着对方的想法，跟着人一起跪坐去。

晏逢说：“因为你了回，所以你也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了。因为你成了人类，你就得了解人类的善恶，承担人类会产生的业障。”

而现在听着他的言论，玄芜有些不太理解。

他也不需要那个蛇妖给他认错。

当圆月的冷光洒向地面的时候，这平原之上，还站着的，就只剩玄芜一个人了。

战斗就这样，从日落持续到了夜。

玄芜笑了：“我那么有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