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生气，我现在慢慢告诉你，”森尾禾月拉住西凉，让她坐，“凉，这世上除了妖怪和除妖师，其实还存在着另一力量，法。 ”

森尾禾月说着，伸手尝试应自己中的法，之前打电话从名取周一那里得到的引导加上今天封印妖怪时隐约捕捉到的悟，她闭上睛再睁开后，手指尖幻作星光，可见逸散的力量。

西凉试探的伸手捕捉那星光——然后从森尾禾月的指尖穿了过去。

西凉瞳孔地震缩回手，看起来正在重组三观，喃喃：“童话里都是真的？真的有法？不对，都有妖怪了，有法应该很正常……不不不…… ”

森尾禾月握拳，星光消失了，她小心的看了四周，还好附近没有人，远的可丽饼年轻人还在无聊的打瞌睡，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这里。

“童话里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但是这世上确实有法和法师的存在。”

森尾禾月原本是想说自己转生成法造，却不知为什么开却变成了另一句话：“而我，就是被法师创造来的。”

西凉一副呆愣的样，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好半天，忽然伸手掐住森尾禾月的脸，她的力不大，森尾禾月也就没有挣扎，只是疑惑的看西凉要什么。

西凉受了一手指尖的，着往外扯了扯“……所以你是人偶？的好真。”

“……”森尾禾月再次将她的手扯来：“是法。”

西凉理直气壮：“是法的那不就是法人偶！”

没想到她竟然得这个结论，森尾禾月一时失语，偏偏某程度上，西凉总结得还真没什么问题。

“不过还真是，不可思议……”慢慢消化掉这些信息，西凉靠在椅背上，吐一气，“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在梦了。”

森尾禾月轻轻回答：“不是梦哦。”

西凉嘟囔：“我知啦……”

她又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灼灼地盯着森尾禾月：“但是，为什么今天忽然告诉我了呢？”

森尾禾月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或许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来游乐园玩，天气很好，和凉玩得很开心，可丽饼也很好吃……我就觉得，应该告诉你这些。”

“凉，谢谢你。”

听到森尾禾月这样说，西凉羞赧的撇开视线：“游乐园而已，这不算什么，而且什么第一次，你以前不是说和父母来玩过……”

西凉猛地顿住，“你不是人类的话，那……？”

森尾禾月：“嗯，假的，那是创造我的人布置的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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