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在事发前，曾找过我，问询过能让人昏迷或者致幻的药。我给她一一说了，其中有一个便是西域曼陀罗。那日公主所用的，正是西域曼陀罗。”

“你的意思是？”赵缨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女君想必早就料到那日会发生什么，所以她不仅提前有了防备，还将所有证据都留的充足。正是这一，才让陛颇为不满，怀疑此事为女君设计，哪怕皇后多次言，陛还是将女君遣回了封地。不过，这想来也是女君之愿。”楚楚叹息。

“猜想，女君早就料到公主会趁使君不在，对她手，但她避无可避，只好提前好了防范的准备。或者，更有可能是将计就计。女君在建康无依无靠，所能仰仗的唯有您一人，但使君却未给她足够的依仗和安全，所以她才会铤而走险，选择这样一条玉石俱焚的路。”

这个医女何止大胆，简直放肆。

赵缨隐有怒火，却无指责她对灵徽的一片忠心，只能忍着听她将话说完。

“使君与王家婚约一事，建康城谁人不知。传女君耳中，她会如何想？”楚楚见他仍无动于衷，脆将话挑明。她不是女君那样的名门贵女，守着满心的牵念，不肯表分毫。喜便是喜，就该让对方知。

赵缨却苦笑：“她就算知，也不会在意的。”她私的心机谋划，赵缨都知，哪怕自己早就在她刻意编制的网中泥足陷，他仍不敢肯定灵徽对自己到底是利用多一些，还是依赖多一些。

她肯让自己对她好，便够了。

“若不在意，怎会拒绝谢家这般唾手可得的好姻缘？若只是为了报仇，嫁给谢郎君不是更简单吗？何苦折磨得自己缠绵病榻！”楚楚实在想不明白，这样英武众的郎君，在儿女之事上，竟然能迟钝到这地步。

楚楚只为灵徽，哪怕赵缨发怒，降罪于她，她也不在乎。

原来是这样！竟是这样！她的疏离，她的拒绝，她突然生得那场重病……原来都是因为他么？

中仿佛血脉逆行，他忽冷忽，满是酸涩的激。悔意和意，歉疚和悸动织，原来她的从不是依赖，不是习惯，更不是利用。

原来她心中有他。

都是他不好。是他辜负了她。

他怎会娶王家的女儿，他的心中从来都只有她一个。那个惊艳了他一整个少年时光的女郎。

“女君待婢好，婢不愿她受任何委屈，所以今日冒死来见使君。若是有言语唐突之，还请使君宽恕。可这世纷，真心最是难得，还往您珍惜。”说罢，她匆匆行礼，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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