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冗的记忆，真的像一场梦啊。梦里他什么都有，有慈教导自己的师父，有伶俐乖巧的圆月，还有一个寒门弟的一腔血，满心渴望。

“女君，该休息了，明日还有许多事呢。”云阁的劝说算得上委婉，但却切中要害。此次搅扰到了皇后之事中，又引起了皇帝的提防和不满，接来自当慎之又慎，由不得她轻易松懈。

可她亲告诉自己，她不喜谢衍，她在意的人是自己。

“嫁个谢衍也没什么不好，衣无忧，恰如兄所期盼的那样。”

……

好了打算退的。

她给这个时间，不过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无论结局如何，都不至于太遗憾。

她不想这样迫赵缨，他的一步一步如何艰难，她都看在里，可是他这样的人，不迫一把，又该如何走去呢？他太过于敛，太过于迟钝，和不都藏得太……她本好了踽踽独行的准备，可是未来的路上没有他，该有多孤独。

……

“两个月。”她的声音仿佛被夜风散成了一抹烟，飘幽魅，“阿兄只有两个月时间。若是这两个月毫无任何变数，那我便只有认命了。”

他不记得自己究竟答应了没有，恍恍惚惚的，翻来覆去都是过往。

无论赵缨如何，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也不会停脚步。谢家之事她会自己好，公主那边她也不会如赵缨所愿远离，布置在建康的诸多线，也自有用。

可灵徽，他也不会放手。曾经的退缩不会再有，当知她心意的这一刻起，他就不会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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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徽亦坐在窗边坐了很久，一明月，漫天霜雪，凝固了满面的泪痕。

可是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便只能当真了。

回到景里时，夜，一苍苍的月孤零零地悬在天上，若一面镜，似乎能照世间百态。

如此平凡的自己，凭什么得到她的青呢，她不过是习惯了自己的照顾，误将亲当了意。

灵徽并没有退避，反而顺势将脸颊贴近了他的掌中，贪恋般的蹭了蹭。

“我不会让你嫁到谢家。”赵缨伸手，了这个他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上面有细腻的肌肤和冰冷的。她日益妍媚，却日益危险。明知会被搅怎样一滩浑之中，可多年的守和执念，容不得他退缩。

可是有一天，梦境却被踏碎了。他挣扎着活了来，不过就是忍着一气，想要找回失去的一切罢了。筹谋了许久的事他不会放弃，他会挽救这风雨飘摇的河山，会带着兵赶走北地的胡虏，会给师父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