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学期开学之际，是秦航的21岁生日，晚上苏晚晚在餐厅定了位置。

“他快地铁了，我去接他。”苏晚晚拎起包往外走。

红灯开始倒计时，当数字归零的时候，苏晚晚抬脚往前走，看到路对面刚从地铁来的秦航，笑着冲他打招呼。

一辆卡车呼啸而过，苏晚晚的世界变成了红。

“救，救命，谁来救救她。”陈婉婷来时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苏晚晚，在地上双手哆嗦地哭。

秦航跪在地上，想碰又不敢碰，泪一颗颗砸在地面上，颤着声音：“晚晚，救护车上就来了，你再持一会儿，晚晚，别怕。”

这是苏晚晚闭上睛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卡车接连撞了三辆车，造成连环车祸。周围围满了人，有好心人帮着把车里的人救来，救护车、警察也陆陆续续来了。

最后的事故鉴定结果是，卡车司机疲劳驾驶，突然猝死引起车祸，造成一死五伤。

风波很快便平息了，这座城市里没多少人会再提起这场车祸，只留几个伤心人在夜里独自哭泣。

苏晚晚走后的一个月，秦航自暴自弃整日待在家里，学校也没去，辅导员打电话也没接。苏母前来安了几次，效果甚微。

那天，天气很好，天空湛蓝，鸟儿在树上叽喳叽喳的叫，天来了。

秦航站在江边，睛空无一，宛如一个行尸走。他想起苏母说过的话：“留的人是带着亡者的期望活着的。”

可他不想继续了。

声响起，一个得和他相相似的石膏娃娃突然现在他面前，秦航对此毫不在意，直到娃娃一字一句：“你想复活她吗？”

苏晚晚醒来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前只有烛光在闪烁，以及秦航红着眶的睛。

她想笑一笑，可是每当她笑的时候额上便会往血，久而久之，苏晚晚学会了面无表。

她很害怕见人，玩家们也不愿意一只鬼成天跟着他们任务，大分时候，苏晚晚只敢在晚上没人的时候来。

她的肤苍白又冰冷，拉着秦航的时候总是会把他冻得浑发抖。秦航会穿着厚厚的衣服拥抱她，不让她离开。

后来苏晚晚学会和其他鬼怪，在任务的过程中往往能拿到第一手报，她很开心自己能帮上忙。

有一天，苏晚晚从其他玩家那里得知游戏的事，知晓了秦航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自己明明死了却现在这里的原因。

她很难过，血红的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她劝秦航放弃愿望，离开这个世界，并决定自己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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