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旁记录的女警员一脸不可思议，“玩家之间不允许直接杀人，若是要杀人他完全可以利用鬼怪手，何必犯游戏规则。”

苏晚晚挑眉，看向阮熙。还有其他玩家？

女警察盯着阮熙的睛，片刻后她轻笑一声，说：“是，我叫张茜，这位是我的队友小雨，刚才那位小伙也是。既然都是玩家，要不要考虑合作？我们份不一样，合作对彼此都有好。”

张茜说的很对，他们受到份的限制，查探的角度不同，总有纰漏，如果能一起合作是有好的，但阮熙和苏晚晚有别的事要，不太想和其他人一起行动。

“李欣然呢？她的死，真的是意外吗？”苏晚晚听了这么久，总算问了一句。

“查了，是意外，车祸没的。警局那边也有李欣然待方嘉的证据，所以我们才会把注意力转到医院待病人的方向。早上收到医院有人死亡，我们匆忙便赶来了。”张茜双手抱，看向阮熙，“现在，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姜野的房间了吧？”

份，他们查起线索容易的多。如果不是，阮熙现在的份是神病人，完全可以以这个理由糊过去，说自己发病了在胡言语。

大家都是玩家，以后还有需要合作的地方，阮熙不再隐瞒：“我们怀疑凶手是姜野，而且他也是一名玩家。”

“没关系，我们换报也可以？”张茜也是老玩家了，她知玩家经历的副本越多，在合作方面反而越谨慎。本来她就没打算合作，一开始就是抱着换报的目的去的，但是她也知，当你想让别人答应你一件事的时候，就先提一个对方不可能答应的请求，被拒绝后再提自己的真实目的，对方往往就松答应了。

“除非他是新人，不知规矩。”不等阮熙开，张茜便给了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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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茜这才注意到苏晚晚，之前看苏晚晚站在一旁很少说话，还以为苏晚晚是新人，便直接和阮熙。

“方嘉的案件我们调查过了，受主治医师李欣然挑唆自杀是事实。之后我们也走访过方嘉的家人，他们的态度……”说到这里，张茜叹了气，“收了医院的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显然，苏晚晚说的话是对的，方嘉的家人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好。

“昨天晚上，我们在秦思雨办公室找到了病人的病历，发现一个月前，一名13岁的病人方嘉楼自杀。后来护士刘芳赶来发现了我们，把我们带到禁闭室关了起来。今天一早，于川又消失不见了，找到他时他已经死在了楼梯里。”阮熙捋着信息，分析。

“可以。”果然，阮熙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