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苏晚晚了一气。

周跃则在后排坐着，面向苏晚晚，嘴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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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吴哥……”楚方认了两人，推开苏晚晚急忙走了去。他伸手探了探两人的鼻息，都没气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刚刚想了一，没有发现什么疏漏。”楚方面疑惑，似乎这个问题让他很费解。

在两位死者面前，楚方的语言显得苍白无力。苏晚晚回过神，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手机偷偷给阮熙打起了电话。

事到如今楚方都坦白了，苏晚晚也没有再藏着掖着，说了自己的推论：“有三原因。一是日记本里写到，方宁雪10岁母亲去世，两年后有个弟弟，二十年前，她失踪时二十岁，现在她弟弟年龄应该是27或28岁，跟你简历里写的年龄正好对的上，都是27岁。”

楚方的话让苏晚晚瞬间惊醒，她立刻回看向后。楚方刚从车门走来，目前车里面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以及两尸。

楚方：“向晚，你怎么不走了。”

他的坦白并未让苏晚晚绷的神经松懈，他是方宁雪的弟弟，而这栋别墅里的鬼是方宁雪，前车里还有两尸。在这里所有活着的人中，毫无疑问，楚方的嫌疑是最大的，他完全有可能跟方宁雪里应外合。

楚方怔愣了一瞬后，低沉默了。苏晚晚后退几步正对车门，以防楚方一时急对她动手。楚方不说话，苏晚晚就一直等着，等着他一步动静。

外面的雨噼里啪啦，楚方似乎陷了纠结中，不过很快，他便抬起苦笑：“被发现了呢！我还以为我伪装的很好。”

“第二，你本来在国外工作的很好，却突然回国，来到这样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导演手实习，未免也太不合理了。而且钱宇他当时选中这栋宅的相关手续都是你办的，在别墅你给我们看的别墅信息十分详细，你准备的这么充分，充分到就像事先布好局等着钱宇和我们这些玩家来一样。”

楚方抬起，面哀伤，还未从悲伤中缓解来，苏晚晚的质问让他恍惚了一瞬：“我不知啊！”

苏晚晚大脑一片空白，思路瞬间断了，连背后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楚方，这栋别墅里究竟有什么？”苏晚晚的语气中充满质问。

吴兴倒在了地上，脖上勒着绳，手里抱着一颗圆形，仔细一看，是颗骨。

楚方瞳孔一震，僵住了。

楚方这个样，看来她的思路是正确的。

苏晚晚：“还装吗，楚方？或者，该称呼你为方宁雪的弟弟？”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被杀了……”楚方的语气忍不住颤抖，他跪坐在地上，心脏的砰砰响，“走之前他们还好好的，为什么……我当时就应该叫上他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