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无论是她，还是她的伙伴，以及她最珍视的人都是一样的。

“qb……我是指培育者（cubator）目标就是收集这些能量。”

也就是打破所谓的“玻璃球”与“玻璃球”之间几乎不可摧的外壳。

即便是神明也会被这样的耐心与恒心所惊讶，她想要言请她停，却知对方在像焰找到最终归宿之前一样，永远也不会停挥动的羽翅。

怕也会不顾一切地抓住这渺小的光辉，如同飞蛾扑向太，被烧死的那刻也会获得由衷的幸福。”

“衣，你的灵魂宝石即将转变为悲叹之，如果继续呆在这个世界就会被法则制抹去存在，但是任何灵魂宝石在转化的时候都会释放极为大的力量。”

面对渺茫的希望也从来不会放手，哪怕知前方是万丈悬崖，亦会奋不顾地去追寻那远在天边的光。

“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到的事，就算衣你现在的力量很，众多因果叠加在你的上，也不一定能够让你能活着穿越屏障。”

“但是，现在，在这片空间里，转化释放的大量能量，我们可以更加暴地使用它。”

少女神明。

能够成为法少女的人或许都是这样。

粉发的神明少女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向这位脱离了所有世界线，以既不是女也不是人类姿态的存在方式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发少女。

明明其他法少女已经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她这只无脚的飞鸟还在不知疲倦地向着不知目的地的何方飞翔。

“但是——”

“即便如此，神崎衣，你还是要去吗？”

她调。

03

圆环之理最后一次问她。

“以谎言、欺骗、哄骗为糖纸，把绝望的撒少女们的心中，再培育它们成，最后负责收割用生命为代价成熟的果实，培育者……还真是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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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能现你还没有突破这个宇宙的屏障就会消失，也有可能来不及到达你想要去的目的地就陨灭，或者明明希望就在前，但是你无法突破那个宇宙的屏障，所以只能徘徊于宇宙与宇宙之间狭小又庞大的隙间，变成连概念都不算的存在。”

只不过培育的是它们自所需要的能量罢了。

看见对方的有些了然的神，她一些苦笑。

后来，曾经名为鹿目圆，之后又被称之为圆环之理的少女想过，那时候问神崎衣的问题或许是没有意义的。

神崎衣迅速明白过来：“你是说，可以用这能量穿过宇宙和宇宙之间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