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她的轻笑声从咙间溢，肩膀轻轻颤抖，像是听到了一个十分荒谬的笑话。

“不不不，我当然也会给你等价换。”

石像本该没有生命，但此时此刻，它那双无神的正死死地盯着虞冷。

即使那双没有瞳仁，但虞冷知它在看她。

虞冷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问：“你想拿回心脏需要用我的生命来换，这样不划算的买卖，你这叫合作？”

谈判失败，它也就没有再伪装的必要。

石像开说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与之相比，她渺小如蝼蚁。

黑暗如退般消退，虞冷瞳孔缩小，睛酸涩地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明。

“哈哈哈哈……”

“你在乎的朋友们，我会送她们回到现实世界，除此之外，在我拿回心脏后，前这个你们厌恶痛恨的世界将会彻底崩塌，从此人类文明再也不会遭受类似的灾难。虞冷，只是牺牲自己而已，牺牲一个人，你可以成为全人类的救世主。”

她灰暗破旧的神殿中央，火光自上而照亮大殿，周围密密麻麻摆满了竖立青棺，棺材里是无数和人类等的石像。

虞冷注视着石像的睛，语气毫不畏怯：“我不会把心脏给你，因为这也是我的心脏。”

“你不愿妥协，那你的朋友们也将跟着你永远留在这里。这是她们离回家最近的机会，你猜她们如果知你的选择，会不会恨你？”

石像大笑起来，它的声音仿佛一放大百倍，传虞冷耳朵里，刺痛了鼓。

虞冷没有说话，垂沉默。

而她的正对面，立着一个庞大的女神石像，石像如楼阁，栩栩如生，完全不像人类文明，仄而来的窒息油然而生。

“看来，你不会主动把心脏还给我了。”

整个世界陷沉寂，“生命”像是一瞬间消失了。

最为醒目的是，石像心脏的位置缺失了一大块，像是被人生生剜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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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看来即使你观察了我这么久，还是不够了解我。我不是圣人，甚至比你想象中要自私很多，我只在乎自己。成为救世主这样的奖励对我来说并不诱人，反而有些可笑。”

有的棺材被黑藤蔓缠绕着，有的没有。

它拥有雕细琢的五官，拥有和四肢，从弯弯绕绕的棱角中能依稀分辨发和衣着的形状。

虞冷语速缓慢地说：“你想让我为了救其他人而牺牲自己，甚至牺牲自己去成全你，这样的事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