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他们就总说自己疯了，结婚后，他们还是说自己疯了。

小满笑了，问：“你以前不是说自己绝对不结婚吗？”

母亲愕然，无话可说。

还没等母亲回答，翁红梅就把电话挂了。

小满很疑惑：“小梅，你的脚怎么是倒着的？”

翁红梅觉得有想哭：“被我丈夫打的。”

翁红梅低看了一，发现自己的脚后跟果然朝前：“可能是因为我家里人总说我越活越倒退吧，所以我现在每次走路都在倒退。”

还有五天，翁红梅给母亲发消息：“他每天都在我的房门前走来走去，我爸平时喝醉酒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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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都是丈夫真实存在的痕迹。

还剩六天，翁红梅给母亲打去电话：“他昨晚喝多了，在客厅里打碎了酒瓶，我一脚踩上去，现在脚一直血，我该怎么办？”

“我的孩每天晚上都在哭，我本睡不了一个好觉。”

翁红梅的生日。

直到翁红梅现在家里，提到自己的孩总是啼哭不止，朝母亲请教哄孩睡觉的方法时，母亲脸上忽然难以言说的恐惧。

她平静地回了趟家，在饭桌上和父母宣布：“我结婚了。”

母亲又惊又喜，缠着她问了很多东西，但翁红梅一句都没回。

翁红梅觉得奇怪，她觉得最正常的人就是她自己。

第七天晚上，翁红梅竟然看见了小满。

“小梅，你的发怎么留了这么，还穿着脏脏旧旧的衣服，你不是最净吗？”

小满关心地问她：“小梅，你的上怎么全都是血？”

还剩四天，翁红梅又说：“唉，他昨晚回来在了我的卧室门，他总这样的事。不过，过日嘛，不都得经历这一遭？”

母亲有失望，终于问：“那他对你好吗？”

小满还是二十岁时的模样，穿着一白裙，那样清纯好。

“我的丈夫把我囚禁了起来，他不让我自由活动，我也不想这么邋遢。”

翁红梅忽然咧嘴笑了：“对我？他平时把我关在家里，经常殴打我，就和爸爸平时对你的方式一样。”

翁红梅茫然：“我……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翁红梅觉得自己没疯。

她惊恐地说：“你哪来的孩？！你是真的疯了！”

“小梅，你的脸好差。”

她的胳膊上满是丈夫家暴时留的伤，她闭上睛就能看见门里那只窥视自己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