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张不已，直往咽，神意识飘忽躲闪, 不敢直视前那张恐怖的脸。

不知为什么，虞冷觉得这个结论十分别扭。

徐天闻言一愣。

“我的朋友，你幸福吗？”

毕竟，徐天和“它”之间的问话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等危机解除后再考虑。

在确认对面的女鬼暂时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后，她稍微松了一气，思忖片刻，给自己的答案：“如果你以为的幸福是家人健在，阖家团圆，那我或许是不幸的，因为我的家人已经不在了。”

在听见它抛的问题之后, 徐天十分谨慎，不敢轻易回答，冷汗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淌了来。

所以, 守则里的“它”指的是翁红梅？

另一边。

它漆黑的珠转了转，嘴上碰撞，缓缓问了第二个问题。

徐天停了停，斟酌着补充说：“但如果让我自己来衡量，我觉得自己幸福。我现在拥有一份还算喜的工作，有一个比较安稳的住所，房东人心善，对我特别照顾。我还养了一只很乖的小狗，有他陪着，我不会觉得孤单。我的人生追求很简单，我觉得只要能吃得饱穿得，没沦落到天桥底靠别人施舍，就已经很幸福了。”

逻辑上明显现了一些矛盾。

它额上垂来的黑发漉漉的，贴着脸。肤胀到接近透明，每一个孔都充盈着不明，仿佛一摁压就会挤。

一气说完自己的见解，徐天呼发抖，张地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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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如果“它”指的就是翁红梅，那么今晚十二前砸门的东西, 可能会以四肢爬行的姿态现在卫生间里的人类等等, 都是翁红梅？

如果是后者, 那么她回答错误的话, 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她的目光移回女人脸上，一刻不敢挪开，生怕它的表里会现愤怒扭曲的征兆。

也是这个时候，徐天才仔细看清了前这张脸。

可是，既然翁红梅无法离开这栋房，它是怎么跑到外面去的？

听见徐天的回答，女人面无表的脸开始有所变化。

徐天不知这个问题是开放式, 还是有正确答案。

想不来，虞冷索先放弃，敛起其余思绪, 将手机音量键放到最大。

整张脸形成一恐怖的人观，难怪如此惨白可怖。

徐天一时想不最合适的答案，又不敢让它等太久，最后只能一咬牙选择实话实说：“我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