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学校成绩怎么样？”

陈思南装模作样地哦了声，然后语调拖得老：“哟哟哟，心烦还给人家泪啊。”

走很远，林时泱转了个弯，拐巷里。

林时泱指尖顿了顿，换上一副温顺的表，俨然上了乖乖女的面。接通的一瞬间，中年男人醉醺醺的表呈现在屏幕上。

钥匙锁孔，咔咔转动了几圈，声响艰涩得像是生了锈。几秒之后，空的房间呈现在她的前，陈设简单，毫无烟火气，安静的不像话。

转几个小时过去，林时泱把所有作业写完，再打开手机看，微信里果然没有新弹来的消息。

“没别的事，我挂了。”

林时泱随手把书包放在客厅的桌上，挽起袖给自己洗了一个苹果。她看了空塑料袋，一周前买的一兜苹果已经吃完了。

林时泱把手机调成静音，开始专注题。

“不算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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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得很好。”

她的睛里没有被人忽略的失望和委屈，更多的是平静，亦或者意料之中的麻木。甚至林荣成每次打来电话的问题和说辞，她已经能倒背如，提前几秒在心里说来。

“你在什么？”林荣成糊地问她，明显醉的不轻。

方希那回的很快：［ok，这次还早，记得好好吃饭。］

，“还给人家泪，没想到啊，你喜这一款？”

她忽然停脚步，面无表地抬起手角的泪，靠着巷墙给方希发短信：［希希，我已经到家啦。］

写了会试卷，手机响了起来，是林荣成打来的视频电话。

＊

她把手机收起来，轻轻吐了气，整理好思绪从旁边的单元门上楼。

她垂眸答应：“我会听话。”

一问一答的模式戛然而止，两个人都没有话聊，气氛陷诡异的静默。林荣成调整了一手机的角度，没话找话：“在学校好好学习，供你读书不容易，别给我惹麻烦……知吧？”

咔嚓一声，很脆，果却又涩又酸，毫无甜度可言。

“你最近给你弟弟打过电话没有，他怎么样，缺钱吗？”

“写作业。”她回答。

“爸。”林时泱叫住他，小心翼翼的语气，“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有给我。”

倪野掀起看他，回答得不痛不：“没兴趣，她哭的我心烦。”

倪野轻瞥他一，没好气地骂了声，随即给他一脚，“走了。”

林荣成一愣，随即不耐烦地啧了声：“最近活多，我给忙忘了，一会转给你。”话音落，接着嘟的一声，通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