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汤家人也不知她们几个的亲娘……”里正老叔问三宝，“你还记得一些不？”

三宝摇，“不记得了。”

记得也不会告诉楚焕。

“你去找我大哥二哥问啊！我大哥二哥应该记得一些。我与妹妹哪里知？我们懂事就在汤家村里，妹妹更是后娘带大的，后娘就是我们的亲娘，我后娘可是好人家家里的女儿，我爹为国捐躯，大哥二哥考科举，一问题也没有。”

“对对，问大宝二宝，他们说不定有印象。”里正老叔附和。

楚焕面不改，“自然是要问的，不过，单凭当事人说法不准，得多方走访。”

三宝心嗤笑，他大哥二哥理他个鬼。

楚焕在小元宝家里又待了一会儿，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小元宝家里的人，从上到，也没有一个迎他的。

只有汤家村的里正老叔和他话说得多一些，算是没有冷场。

后面到了饭，里正老叔回家吃饭去了。

楚焕没人留他吃饭，他只能跟着走了。

等他走之后，小元宝家里也没人送一送他的，把大门闭了。

还依稀听到蔡氏说，“要不是里正老叔正好在家里面，和我谈事，我都不会放他来……”

楚焕……

面无表地驾着知书学堂的车，回去了。

等他走了之后，蔡氏去午饭，三宝帮烧柴火，小元宝在旁边叽叽喳喳，把桃山的事说了。

蔡氏惊奇，“还是咱闺女厉害，经过神仙救治的桃山，明年兴许结得更好呢。”

“那很有可能了，好吃的桃咱们自己就留着吃。”三宝烧火，烧得满面都是灶灰。

鼻不是鼻。

睛不是睛的。

但是快活。

然后，三宝又问，“娘亲，你和里正老叔说啥事呢？”

蔡氏回，“还是关于卖符的事，里正老叔说，供不应求，但符不能卖，目前已经卖了一半儿，账了不少银，给我刚送了五百多两过来，诺，都是整额的银票……”

宝宝帮你们拎东西……

拿来，厚厚地一沓。

三宝哇的一声。

“妹妹随便画画，就能卖这么多银，妹妹真是太了。”

小元宝咯咯笑。

蔡氏又，“咱们家只收一半的银，给村里也留一半，里正老叔跟我商量，想先扩建村学，给咱们汤家村的所有孩们都免费上村学，再多请两个夫回来，还有加开女童班，因为咱们村了小元宝这么厉害的女娃娃，在咱们村，女娃娃就是宝，不能重男轻女思想了……等等，来征求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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