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说清楚那一刻的心。

他只知，从此之后，自己便陷了漫的等待之中。

一百年，他每一天都充满期待地养护着这把熔炼了十握之剑的牙刀；第二百年，他走到了世界的另一只为寻找让灵新的办法；第三百年，他放弃了一切力量，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普通人类，在人间从开始修行，去会很多年前她在人间行走时会过的一切。

如今，已经是第四百年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回来。

明明说好，要和他一起去看人类怎样生活、妖怪怎样繁衍的那个女人，再一次骗了他。

这个骗。

他冷笑了一声，将越喝越涩的酒泼了去，闭上了睛。

四百年，足够一个妖怪从婴儿成少年，却只让他反复确认了一件事。

他是那样恨她，他是那样……她。

可是她却连梦里都不肯来找他。

胧月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以为我不会像父亲那样，在漫的岁月中将转移到另一个女人上，以为那天晚上象征合卺的敬酒，我会想不明白其中的意义么？

他喃喃地念着那个只有在大醉之时才肯说的名字，任凭思念像沉寂已久的星辰纷纷落，撼动着无言的世界。

“杀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睛。

那丽而熟悉的容颜在月光像是披上一层淡淡的纱，轻声唤着他。

定定地看着这张在记忆中从未褪过的脸，杀生沉默着，一动不动。

突然，他伸手去，一把钳住女人的后颈，将对方拖到前，凶狠地吻住了她。

在女人呜呜的抗议声中，杀生地将她抱起，扔到了他的榻上，关上门，一爪去便撕碎了她的衣服，让她像只白羊般无措地躺在他的被褥之间。

他俯去，死死地摁住那双想要推拒的手，然后近乎鲁地占有她。

他将她折成了各各样的姿势，像一支暴雨中的荷般东倒西歪地弯曲着。看着她因为难受蹙起的眉，听着她无法抑制住的破碎声音，杀生心中涌上了无边无际的痛楚和茫然。

他的动作渐渐温柔起来。杀生将她抱起来贴在前，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脸。

只有在梦中，胧月夜这个女人才会如此乖顺，任凭自己如何待她，也不会欺骗他，留他独自在这世间——如果这样的梦不会结束，那该有多好……

他自嘲地想着，直到疲力竭地睡了过去，直到在刺的光之中猛然惊醒过来。

寝居中一缕一缕的光越过他的床榻，落在了地上被扔得七零八落的衣裙上——白底的，绣着红莲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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