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夜的嘴颤抖着，几乎要叫那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夫妻之外最亲密的称呼。然而一刻，散华虚弱的声音一唤回了她的理智。

“是吗？”胧月夜牵起嘴角，抬看向散华，“可是你今天不杀了我的话，却要死在我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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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胧月夜将剑挥向那被捆缚的式神。

“嘘——”罗伸一手指，轻柔地压在她的嘴上，中闪烁着似是而非的意，“乖乖的，不要说话。”

“燕返，灭。”

“胧月夜，这么多年不见兄，怎么变得如此凶神恶煞？看来斗牙真是没把你教好。”看着撑在井边一脸愤恨的胧月夜，罗一副不赞同的神气。

见散华温顺地闭上嘴之后，他衣袖一挥，抬手便将又一次袭来的红莲业火挡了回去。

多少次午夜梦回的面容就这样突然现在前，让她一不知该如何动作。她怔怔地看着男人解除了燕返的剑意，连自己一直在血的伤仿佛都受不到疼痛了。

直到胧月夜的心血满瓷瓶，散华才停止了施咒。她将瓷瓶放回怀中，撩了撩鬓边散落来的发，居临地看着这位昔日立誓护她如护晴明的小，半是遗憾半是怜悯地笑，“其实，你何苦这副表呢？胧月夜，说到底，罗与晴明一双魂，他不也算是你的兄么？即便你恨他让晴明灰飞烟灭，他也舍不得让我杀了你，这样的兄妹之，可真是让人嫉妒呢。”

“少来恶心我！”胧月夜周妖力暴动，荒原之上的泥土石块皆在妖力的影响浮到空中，连同掉落来的燕返剑一起急速朝罗飞去。她那一双清澈的蓝眸此刻隐隐现了红，“你这卑鄙的恶魂，竟敢着兄的脸现在我面前！”

话音一落，幽蓝的业火形成大阵，将散华捆缚到半空中。原来，在见到散华之时，胧月夜便已用业火布阵法。

胧月夜呆住了。

用业火烧掉绳索，勉撑起，拾起自己丢失在岐阜城中的燕返剑，胧月夜以业火淬炼一遍，除去那剑上的符咒，才抬看向在半空中被业火烧得不停嘶吼的散华，“这燕返剑被打造来之后，我还没用它来杀过谁。散华，用你来祭剑，也算对得起兄替你起的这个名字了。”

“主人，散华无能，差就不能完成使命了……”

外去。

散华从空中跌落，直接落了一个男人的怀抱。

大的五芒星印现在燕返与散华之间，胧月夜费尽苦心布的阵法瞬间被清除得一二净。

然而燕返在刺向散华之时，却忽然被一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男人抱着散华，温柔地看向胧月夜。

“胧月夜，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