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石沉默着，真正直面这样的野心时，它才彻底理解了当年晴明的忧虑。以它的能力，是无法阻止这一场灾祸的到来了，好在当初那二人离开埴山之时，它将藤与蔓托付给了他们。只是，在它看到的所有未来里，胧月夜必然要走上那一条路，到那时……

智石化为齑粉之后，整座埴山突然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在它的力量被罗收得一二净之后，这座数万年来人与妖都心向往之的岛屿终于崩塌了。

“就算胧月夜与杀生在你这埴山之上，被你消除了大半的诅咒愿力，着你的计划结成了夫妻，也阻拦不了我回来的步伐。”

说罢，大的晴明法印在石上显现，如彩虹一般的光芒通过那法印向了罗的。光芒过后，随仙岛伴生而来，在这世间已经存在了数万年的智石竟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一手持扇撩开胧车的窗帘，看着那座被海的漩涡慢慢吞噬的岛屿，这个昔日被晴明封印地狱的恶魂竟然悲悯地叹，“真是可怜啊，为了这可悲的命运……”

智石叹息着，语气悲悯，“你的执念太了，罗。可惜一切结果都已注定，你不会成功的。”

“主人仁慈，若非您将它的力量纳己，以它这样的愚昧，岂非浪费了神女的传承？”胧车之，一个容貌清雅、着樱红唐衣、发委地的女人将一盏沏好的茶托在手中，抬到齐眉的度，递给罗。

罢了。

？”

罗腰间那柄常常被阿苏君把玩的折扇，向空中一扇，一辆华丽的胧车便现在前。男人优雅地转坐胧车，众式神护着他向空中飞去。

青苔丛生的圆石之，古老又悠远的声音传来，“昔日之因，今日之果。你终究是来了。”

“哦？”罗轻轻地歪了，一只手贴上石，神天真，却分明透着森森的寒意，“你察天地，竟然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还信誓旦旦地将你看到的所谓命运奉为真言，真是可笑！”

“你错了，大错特错。”罗张开双臂，志得意满地说，“上天赐我才能，是让我去重建一个理想世界。这古神遗留来的一切，人也好，妖也罢，通通都充满了缺陷。我不过是顺应天命，去消除这世界的不完而已，何错之有？”

“命运……只有像你这样连动都不能动的死才会把这东西当作不可更改的意志。”罗轻声，“智石，你的力量我收了。好好看着吧，我是怎样去创造你没有看到的未来的。”

“看来，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了。”男人笑，“早知如此，何必挣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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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若你无灭世之意，我又何必阻拦？”智石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