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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可笑么？”看着这个骄傲的年轻犬妖，智石叹，“杀生，你可还记得在冥之中，面对生命逝去的无可奈何？若你还记得你母亲的教诲，便应知，这世间之事，并非你足够，就能一一解决。”

胧月夜侧看向他，只见银发犬妖直直地盯着这埴山上的老石，一副得不到答案就不会罢休的模样。

“你是说，胧月夜丫上的诅咒吗？”智石叹，“妖狐诅咒虽然重，但好在汝之先祖为她留一祝福，兼之此前大劫，倒差错地消去了那诅咒的一半力量。”

“杀生……”

“所以，要彻底解除这诅咒，就必须彻底消灭那恶魂。”杀生接过老石的话，战意凛然。

“杀生。于你，我有一问，力量对你来说，是什么？”

——杀生，你有要守护的东西么？

良久，老石再次开，语气沉肃。

杀生沉默了去。对于一心一意追逐目标的他来说，去追问为什么要追求力量这事简直无聊愚蠢之极。尽他曾经一味执迷于父亲的传承，又终于在获得了自己的妖刀之后与父亲的信念达成了和解，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至至大的力量，依旧是他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事。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意志，也认同了母亲与胧月夜所言，为者，当有仁慈。

“只是诅咒之术，原本就是以因缘之力结成。那玉藻前与胧月夜丫同同源，消散之时又是在百世图卷之中，冥冥之中，又将这份因果与那晴明的恶魂缠上，所以……”

然而老石不置可否地沉默了去，无声无息的样让胧月夜二人几乎都要产生一前圆石与其他石并无不同的错觉。

但者，从不是因为仁慈而大，而是因为大而仁慈。

“吾毕生所求之路，即为。”

父亲在临终之前，曾问过他类似的问题。那个时候，他问自己的是什么呢？

“汝求何为？”

”

“何谓？”

“这样的问题，未免有些可笑。”思及此，杀生带上了三分不屑。

守护……妖界生存残酷，若不想被杀死，便要更加大，唯有者，才能始终把握自己的命运。至于那些追随自己的人和妖，他自然会守护他们，否则以铃这样弱小的人类，邪见这样弱小的妖怪，他又怎会允许他们始终跟随在侧——但是，那样的守护，不过是他力量的余荫而已，若非大，何谈守护？

这问题着实有些没没脑，但杀生还是依言答，“力量，便是。”

一旁默默不语，任胧月夜与智石谈的杀生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