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

胧月夜挣扎着拍打对方的后背，想要让他放开自己，却无济于事。推拒之间，她的脖竟被杀生咬了血。

桎梏着她的动作顿了顿，杀生松开了她的脖，温的呼扑打在她的肩颈。

他在发抖。

胧月夜握住了杀生的手，偏过想要看看他，却被他抬手捂住了睛。

“不要看我……胧月夜……”他的声音崩得的，好像一刻就要彻底地溃败。

“杀生……”胧月夜一手环过他的腰，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想要安抚他。

但他却一把推开了她。

他的力量在恢复。可是那上天赐予的纯正妖血此刻就像发的火山熔岩一样到窜，烧得他只觉得上就要爆裂开去。胧月夜的血让他短暂地恢复了一神智，她的、她的气味都在诱惑着他。心底里的鬼在不断地暗示着他，去推倒她、去占有她，把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他的所有。

只有最后一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哪怕她主动地来到了他的边，他也不可以将此视为可以理所当然冒犯她的理由。他不可以……

杀生挣扎着远离了胧月夜一，挣着自己的，在另一边的池岸急速地息着。他的肤透着的红，甚至隐隐有要盖过妖纹的趋势。

“杀生……”

“不要过来！”他背对着胧月夜，双手几乎要将岸边的石块碎，“你给我去！”

“你才是要给我闭嘴！”

刚刚还温柔地唤着他名字的女人，无视他的拒绝，直直地冲过来，用上了三分妖力，将他压制在池边，迫使他面对面地看着她睛。

“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无谓的东西？杀生！”胧月夜恶狠狠地吼，“究竟是命重要，还是你持的那些可笑的东西重要？遵从自己的本能，怎么就玷污了你那贵得不得了的灵魂了？没有了这本能，你以为你还能去追求你所谓的力量，看到这世界上灿烂的光吗？别人都觉得你大通透，我看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笨！”

试图挣扎的杀生怔住了。这样凶神恶煞的胧月夜，这样泪朦胧的胧月夜，让他在承受着被妖血反噬的痛苦时竟也觉得分外可。

“杀生……你听好了，”胧月夜的声音又低了去，但是她丽的蓝眸不躲不避地看着他的睛，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我来到这里，是好了抛弃所有自尊和骄傲的准备。不你对我是什么意思，是把我当作合心意的联姻对象也好，还是把我当作尚算默契的伙伴也好，甚至就算你觉得这样被本能支着，对我这个边唯一的异产生念是一耻辱，我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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