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知的事，”天生牙被收了回去，爆碎牙又被架到狐妖的脖上，杀生语气淡漠，“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救回之后，再送你一回黄泉。”

“他们要如何利用胧月夜？”杀生一针见血地问。

“我对你们祖上那些恶心的旧事没有兴趣。”杀生不耐地打断了狐妖老的叙说，“直接给我说重。”

听到这句话时，杀生一双金眸半眯起来。

“……”刚刚还对这只狗崽有些许激的天狐族老瞬间被噎得半死，但命被握在他人手中，哪怕这凌月家的狗崽对他毫无尊敬之意，他也得忍气吞声。

“阿苏君虽自小展现大的天赋，但那不过是恶魂所施障法。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竟然都被瞒了过去。”狐妖老一脸痛惜，“不知何时起，阿苏君被那恶魂诱惑，不仅将玉藻前释放世，竟还将我族至宝百世图卷双手奉上，如今甚至了残杀同族，为那恶魂输送生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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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族中老不知这预言会应在何，便将葛叶逐我族，只暗中派遣族人监视。后来，葛叶与人类生那半妖，族中百世图卷有所反应，这才知，吾族之祸竟应在此。”

“何必这样没耐心呢，杀生。”狐妖老叹息，“如今这一切因缘，都是当年之过。世间大祸将至，你分心听我老讲一旧事，在将来未必不可助你一臂之力。”

“那时吾族老用计除了那半妖，本以为灭族之祸就此避除。不想那本已被封印黄泉之国的恶魂竟然还能利用葛叶的一丝执念，让我族后辈生阿苏君这个容。”

杀生收回了架在狐妖老脖上的刀，双手笼袖中，居临的模样倒有了些早年间桀骜不驯的少年之气，“你说。”

“此事说来，恐怕要追溯到古神陨落的时代了。”狐妖老叹了一气，“我天狐一族与犬神一族，在上古时代皆为古神家臣，负保护之责。可惜自从苇原之地人界兴旺，古神神力衰落，作为古神家臣，神明衰亡，家臣也会随之衰亡，两族族为求自保，便有夺取神位之意。没想到在那一战中，神虽陨落，却也使我二族背负上灭绝的宿命。”

“当年两族族弑神，不惜破坏十握之剑的结界，没想到最后却是那样的结果。”

见这凌月家的崽解除了对自己的威胁，狐妖老默默地松了气，继续说，“我族一向通晓预言与诅咒之术。在那之后，当时的族耗尽妖寿，终于为两族存亡窥得一丝天机。当年预言显示，族中祭司之女将生延续两族荣光的孩，可是与此同时，她也会诞灭族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