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知，在你的心中，我不过是一个各方面都符合你心意，可以成为辅佐你走向权力巅峰的联姻对象？还是让我成为你没有名分的家臣，始终待在你的边，看着你实现目标之后，去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吗？”

“与你无关，杀生。”

“杀生，我将这件事与你坦白又有什么意义呢？凌月大人在送我前往朝仓山之前，跟我说过，这诅咒并不只是玉藻前所为，还带着不知来源的力量，除非兄在世，否则无人可解。这样的事，我告诉了你，然后又能如何呢？”

了一雾气，让他有些不敢再看。

发了一通的胧月夜见着杀生垂眸沉默，那副岿然不动的清冷贵公模样让她顿时气。

一直沉默着的杀生淡声开，声音中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你要去哪里？”

胧月夜冷地回，“你并不是非我不可，我要去哪里又与你何？那玉藻前的诅咒是我多虑了，这样的你我，又怎么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因为那可笑的私刀剑相向？”

天边渐渐现了曙光，青山之后，一层层的红霞铺开来，轻盈而烂漫。但胧月夜已然无赏景之心。她迎着太来的方向走去，运起妖力，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何况，他怎么可能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合心意的跟班？可是，对胧月夜的那一声声的指责，他又显得过于张结了。

“胧月夜，我不是……”

“所以我就只能跟随在你边么？”胧月夜冷笑一声，“杀生，就算我犬神一族已无血脉，我胧月夜，也不是谁都可以支的。斗牙大人的养育之恩，我已还尽。人间行走两百年，也足够我斩断与你相伴的习惯——杀生，从今以后，我会完全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可是，除了西国，你已无可去之地……”

无力地自嘲一笑，胧月夜低声说，“杀生，你可真是个混。”

一向不屑于对自己所作作为行辩解的杀生脸上罕见地现了无措的绪，明明是在生气她对自己不够信任，为什么到来好像全变成了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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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杀生，你怎么可以把这句话问得这样的顺……在发生这么多事之后，在你明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之后，这样清醒地看着我像一个凡人女那样恋慕着你，清醒地看着我舍不得让你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私心占据我整个的灵魂！”

“你很得意是不是……杀生，”胧月夜全颤抖不已，“我就像你看不上的凡人那样沾满了你厌恶的私，可是因为我并不让你讨厌，所以你可以把婚姻作为一上位者的恩赐施舍于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