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胧月夜的尴尬相比，杀生倒是一脸从容淡定。但他放开胧月夜的速度还是透了一丝不自在。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拼命藏匿的一切心事快要无所遁形。杀生，他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么越界吗？胧月夜的手附在他的前，轻轻颤抖着，这样寂静的良夜啊，是谁想要推开，却又想要拥抱自己放在了心上的那人？

两只大妖一路无言地飞离了枫之村，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些让人脸红心的消息，才停了来。

随着一阵一阵的风过，新婚夫妇那动的息声、接吻声越来越清晰地传他们的耳朵里，胧月夜附在杀生前的那只手越发用上了力，她睛看向别，不敢与他对视，“杀生……我们是不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他想，他与胧月夜之间，绝不可以用这样肤浅的关系去定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地永远并肩同行——如果他们的未来需要给定一个世俗的名分，那么，结成夫妻也不是不可以的。可是，为什么当胧月夜将他心中所想说来之后，他心中充满的是躁动和不安呢？

“杀生……”

“我也是，犬夜叉……我们要一直一直地……嗯……”

冥试炼之后，母亲问他胧月夜于他而言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也曾认真思考过。他们互相陪伴了那么多年，也分离不见了那么多年。在这些分离的岁月中，他们各自遇见过不同的人，见过世间生灵那么多的怨痴缠——可他并没有从那些中获得任何有效的启示，无论是妖怪的，还是人类的。妖怪生命漫，近乎静止的时间好像总能让那些曾经的誓言变成荒诞的笑话，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能例外；人类生命短暂，那些滋在望之上的尤其扭曲，随着而来的，嫉妒、占有、虚荣、杀戮……所谓之一字，实在不过是最肤浅的东西。

那不过是因为他天不喜受制于人，何况与她之间那所谓命定的魂契还是他二人幼年对世事无知无觉之时定来的。但，他是不讨厌她的。

“犬夜叉……慢一……”

杀生沉默地盯着旁的姑娘，久久不语。久到胧月夜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形一动，臂一伸，便将胧月夜钳住，不给她逃离的空隙，然后，两指抬起她的，仔仔细细地端详怀中姑娘的脸。

夜风送来新婚夫妇的房私语，他们才恍然发现此离犬夜叉家不远。大妖怪耳朵灵，行走在世间总能听到很多人类的隐私，他们对于这些东西向来如听山涧鸟鸣一般，但坐在这里被迫听自家弟弟的私房话到底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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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