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已经听不到边的呼唤，双涣散地看着阔的天空，脸上仍是那澄澈又温柔的微笑。

他已不是面对晴明时那副儒雅的中年男人的模样，而是满脸皱纹，发斑白，全上充满了死气。

最后一句低喃随风逝去，晴明的也慢慢地化作了飞灰，散落在京都的土地上，继续护佑着这群不知为何而生，也不知为何而死的人类。

但这片幻境带来的，更多是疑惑。

她的兄啊……胧月夜想到往事，心中一痛。

“大人！”

可是，天狐一族，从未有过滋生恶魂的先例，几百年来，她游走在人间妖界，遇到的半妖不在少数，也从未见过像兄这样的况。何况，作为京都百年来年纪最轻、灵力最的师，灵魂从来纯洁无垢，不应该会生那般大的恶魂才是。

“诚知世事无可原谅，又觉得一切皆可原谅……”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这天原神明的力量一并留吧！”

胧月夜追随着他的脚步，在一供奉神明的祠堂看到一个脖颈着彼岸妖纹的天狐族老。

电光火石间，一把刻满符咒的短剑被人类天皇刺了老的。

“那不过是因为你的贪过甚，反噬其而已。”老双手笼在袖中，一脸不屑，“我把诅咒之蛊付于你的时候，说过什么？施咒人不可生妄心，若是将自己的血通过诅咒之蛊晴明，虽然你能继承他的一半妖力，但晴明死之日，也是你的衰老之期。怎么，你以为有了天原神明的祝福，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神明，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想办法决了那个半妖，我就能得到来自天原的祝福，获得来自生不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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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晴明的死，因为太过年幼，胧月夜只从红莲中听说了只言片语。据说，当年那个被晴明封印黄泉之国的玄衣男人，是由晴明半妖血脉滋生的恶魂，与晴明生死相连，所以他不得不以殉。

老的嘲讽让这个人类天皇面目扭曲，他沉默着，忽而低笑了起来。

“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遵从了你们的吩咐，把诅咒的蛊给晴明，让他滋生了恶魂，甚至让那恶魂杀了我京都近一半的百姓……为什么晴明死了之后，我的生命反而这样快地失了？！”

“晴明！”

去。

胧月夜想着事，前的幻境发生了变化。

那个对着晴明一脸不忍的人类天皇在殿披散发，一脸惊恐地跑着，仿佛在找什么人。

笑声渐大，令老都不自觉地放了笼着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