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刀刀斋将掉落在地的天生牙起，递给杀生，“你可能很不兴，但是把天生牙带走吧。你知的，天生牙原本就是不是一把杀人之刀，而是治愈之刀……”

“所以呢，”白衣男妖冷嗤一声，转就走，“你想让我带着这把刀到救死扶伤？”

“开什么玩笑。”

……

明月夜。森林中，双妖兽闭上睛，上躺着好梦正酣的两人一妖。

溪边，几绿的萤火飞过，将坐在溪边大石上的白衣男妖染了一梦幻的青草。

一细微的脚步声从后传来，原本屈膝而坐，抬望月的杀生转看向走来的金发女妖。

“这是铃他们从刀刀斋那里拿回来的，”胧月夜走到杀生边坐，将手中的天生牙递给他，“总不好辜负他们的心意吧。何况，是斗牙大人的遗。”

看着前一脸温柔笑意的女人，杀生默然半晌，终究还是接过这把被丢过一次的刀，回腰间刀鞘。

“伤好了吗？”

“对不起。”

二人同时声。互相看着对方，说不清不明的绪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在这样无声的氛围之，胧月夜和杀生各自转过去，看前倒映着满月的溪潺潺。

“在你离开凌月大人的殿之后，”良久，胧月夜轻声开，“我也去了那里。凌月大人告诉了我一些我不知的事。”

“杀生，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开的呢？好像自从斗牙大人过世之后，好多事都在变。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信念……仓之战后，我一度在想，这样手上沾满同族鲜血的我，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你去你想要的事呢？独自一人在外游历的时候，我总是浑浑噩噩的，直到碰见犬夜叉，我以为那会是我的救赎。可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考虑过你的心，哪怕后来与玉藻前魂魄战斗的时候，我以为只要我了对你好的事，那就是好……”

“人世辗转两百年，有时候我都以为自己会疯掉，但是心里总有一个念告诉我不可以这么去。我不明白，直到与你重新相见。”胧月夜双手抱住膝盖，看着溪中月亮被一只蜻蜓碎，粼粼波光搅动着她的双眸，“杀生，我很开心能与你重逢。”

“很开心能够看到现在这样的，为他人愤怒，为生命慈悲，不再执着和犬夜叉之间恩怨的杀生。”

话音落，胧月夜也不看边的男妖如何反应，自顾自站起来想要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攥住。

“那天为什么要离开？”一向沉冷的男声此时听来竟有些柔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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