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也很难明白……”这个与人类世界发生了太多集的大妖抬起他俊逸的脸，看着挂夜空的满月，“当我第一次见到十六夜的时候，她为了自己的国家，甘愿将自己当成祭品奉献给原来盘踞在这座大名城中的蛇妖。一个脆弱地可以被随时杀死的人类女，怎么能够如此勇敢？她不像你的兄晴明，也不像土御门一族的师，她生来就没有因守护人类使命而生的力量，就像一朵从来没有遭受过风雨侵袭的，却能够为了保护比她大的人从容赴死。她和凌月姬是不一样，凌月……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些事，她的力量，她的骄傲可以让她只需要照自己的心意活着就够了……”

“难这就是您与凌月大人不再相见，让杀生承受天原之上白犬神使一族嘲笑的理由吗？”想到那个在天原白犬神使一族试炼大会中，因为斗牙娶了人类女而被母族私嘲笑的竹，胧月夜忍不住质问。

“不是。”斗牙沉声，他终于似乎有些不太自在，顿了顿，接着说，“也许一开始不过是好奇而引发了幼稚的、yu，但是胧月夜，你还记得晴明在临终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人类生而脆弱，比起妖怪来，更容易滋生/望，可是同样，他们也更易产生妖怪所不能及的。这些可以让他们产生自天赋中所没有的力量，让短暂的生命获得永恒的意义……”胧月夜轻声回忆那个温柔从容的男人说过的话，“可是，这和十六夜有什么关系？”

“好孩，有些事你现在不一定要上明白。”斗牙转轻抚胧月夜的，她只觉得那一瞬间，斗牙的神就像记忆中的兄一样，“从前我心中清明，对力量的追求胜过一切。我明白在战斗中死去就是我的宿命，但从不担心死亡。因为我知，就算我死了，凌月也会继续照她自己的心意活去，安排好一切事。可是现在，我心中开始惧怕死亡了，因为如果有一天我死去，我不知十六夜将会如何，我们的孩将会迎来怎样的命运。可正是这份惧怕，使我明白，去追求更加大的力量的意义所在。”

“可是杀生呢，”胧月夜执拗地问，“您可以为了十六夜和她肚里的孩这样，那么您和凌月大人的孩呢？”

“他太像凌月了，一样的骄傲，一样的肆意。”想起那个在战场上和自己吵架的儿，斗牙无奈叹，“他要走的是一条不同的路，也许残忍，但对一个犬族的继承人来说，却是必须要完成的。胧月夜，我希望到那一天，你能陪在他的边。”

这就是您的安排么……斗牙大人……如果您的安排就是让杀生独自去承受一切，未免太过严厉了……回想往事，胧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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