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那个亡者，是你的同伙吧。你故意让他劫持你，就是为了让我将灵刀丢弃。如果我当时丢弃灵刀，那个男人正好可以让我就范；如果没有，想必就算没有邪见的那一把火，你们也会制造一场失足掉崖的好戏吧。”

“夕雾，你自小就有窥破人心，算计人的本事。可是我真没想到，你会把这本事用到我的上。”

少年听着沧月的指责，不恼不怒，反而像是受到了夸赞一样越发兴，“老师真是了解我，那老师不如再猜猜，我想要什么？”

“是谁和你了易？奈落？还是玉藻前？”沧月说话间牵动伤，声音有些颤抖，“你可知，和他们易，是与虎谋！”

“那又如何呢？老师。”少年边走边说，周遭光线逐渐明亮，原来二人已经走隧，来到一。这呈半月形，四周墙凹凸不平，明明没有灯火，整个却有昏黄的光线。穹一条窄窄的通，不知连接着哪里。

夕雾走到中央，将怀中的女人放，一只手撩过女人的刘海，沿着她面颊的弧度缓缓向，最后停在沧月的，轻轻挑起。

“老师大概不知，我那窥破人心的天赋，还有另一重功用吧，”少年看着沧月的面容，一脸痴迷，“也对，我不想告诉老师的事，您怎么猜得到呢？”

“看着老师您还是这么冷静的样，我都忍不住想要告诉您真相了。”少年歪着，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唔……我想想，该是叫你沧月，还是胧月夜呢？”

“什么？”沧月顿时瞪大睛。

“对，就是这样的表，”少年惊喜，“这样惊讶的表，就像那年闯我卧室的山雀一样，真是可……”

“你怎么知？”沧月盯着前的少年，沉声问。

“不用着急，我会把事一告诉你，”少年放沧月的，坐在地上，重新将她抱怀中，沉醉地说，“从一开始，我就知，前的这个巫女，不是你的本相。”

“我这天赋不光能够窥破人心，还能看穿世间一切假象。人也好，鬼也好，妖怪也好，没有谁的幻术能够逃过我的睛。和老师相遇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这黑发巫女的，是一个金发蓝眸的女妖的灵魂。”

“就像传说中诱惑了天照大神的舞女一样，你也诱惑了我，”少年轻轻地将搁在沧月的上，慢慢回忆，“那个时候我无聊得很，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包括我的父亲在，那些人全愚蠢又自负，他们自以为可以掌控我，却不知他们之间，因为知别人的秘密而互相攻讦的行为，全在我的算计之中。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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