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个影跃潭之中，捣碎了潭中月影，起满池碎玉涟漪。

赤的从中浮，黑的发带起一些，如星河浩渺的夜晚一般光华璀璨。细的肌肤上落一串串珠，一时之间，竟教人不知是珠更晶莹还是那肌肤更剔透。沧月在潭中游了几个来回，只将脑袋面，全浸在潭之中，想要祛除一血腥味。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由远及近，停在岸上不远，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扔在了地上。

沧月转向岸上看去，是一白绣红莲纹样的衣服。衣服不远，是转过背对着沧月的杀生。

歪歪看看地上的衣服，又看看背对着自己的男妖，沧月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你的衣服。”没有转过来的男妖说罢，径直走到潭边的大树，选择看不到潭的那一面树倚坐。

沧月游到岸上，拿起地上的衣服，又看看被自己扔在一旁，因为沾满血迹已经看不白原样的旧衣服，轻轻说了声：“谢谢。”

月，飘逸的白大袖上，一朵朵红莲在朦胧的光中越发鲜艳，仿佛是谁不曾说的心事。

“杀生。”

换好衣服的沧月倚坐在面朝潭的树一面，抬看着天上的明月，也不在乎后树另一面的男妖是不是在听，好像只是因为这月，有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心。

“在一目连的山里，我看到了最初凭借巫女份在人类村庄行走的过去。”

“那个时候，”想起过去的事，沧月发现自己心已经如此平静，“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没有过去，没有份。后来因为和妖怪战斗，保护了一个村庄，那个地方的村民称我为巫女。就那样，我在那里住了十年，守护了他们十年。却因为接着几年大旱，村庄颗粒无收，一个游方僧人来到那里，告诉村民，村庄收成不好是因为现了可怕的妖怪，变成人的模样给他们带来灾难。而那个妖怪，就是我，一个在人类村庄里生活十年却样貌不变的巫女。本来，村民们将信将疑，可是那个邪僧却在后来一次妖怪袭村的事件中，给村民施了幻术，让大家看到他们信仰的巫女是一只狰狞的怪。”

“一心守护的村民，因为心怀不轨的邪僧，要将我烧死。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杀人，为了自己能活来。”

“现在想想，人类血的温度其实和妖怪没什么两样呢。可是那温的血溅在上的觉，至今都很难忘记啊……”

“无法与妖怪相，也无法与人类久相。自那之后，我一学着人类世界的规则，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

“可是，哪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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