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亚觉到了极为沉重的气势，那些气势不是施加给他的，而是龙们给予它们自己的。

卓以和黑球回过神，才发现时空虫已经日蚀一样，正在逐渐缩小。

迎回家

在少年略微怔然的目光中，冰霜龙们理所当然地说：“它们在向您献上最的敬意与忠诚。”

“您如今便是泰坦的神了。不论此世，还是彼世。”

冰霜龙们回望了还在争锋相对的一神一球, 嘴地提醒：“看来有人想要永远留来。”

从此以后，亚的意志就是它们的意志，它们可以为他去一切。

亚有些愣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些龙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你在讲什么鬼话！”卓以危险地咧嘴。

“差不多。”冰霜龙们平静地说，“这是泰坦代表‘效死’的歌。”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它们早就是你的龙了。”亚肩上的黑球忽然开，戏谑地轻笑，“要不要考虑明天就打上神国？搞个神王来当当也不错啊。”

亚示意他们熔炉近在前, 就隐藏在炽烈的光之中，与真正的太重迭, 然后他被冰霜龙们簇拥着, 奔向时空虫。

永不背叛，永远忠诚。

它们望那双永远熠熠生辉的瞳，语气恭敬又平静，仿佛早已将这样的信条脑海，变成了像呼一样不可或缺又自然而然的东西。

卓以不耐烦地折返回来, 就听见黑球在拱火，顿时血压飙升，立刻把黑球从亚的肩膀上一把薅过来。

“但是现在，如果‘神’的寓意是‘永世追随的信仰’，那么——”

亚：“？”

攻打神国？

“哪怕世界灭亡，宇宙重启，当您降临时，我们都将等候在您的座前，恭听神旨。”

好在光的速度足够快, 在最后一开合拢前, 他们成功窜了去——

“比你这咸的混球要好！”

虽然之前那些冥府之神们，对亚表达过相似的意愿，但那些死神和梦神的绪是快的，希冀的。

可以说，哪怕现在亚叫它们去死，它们也会都不眨地照。

黑球在卓以手中被成七八糟的一团，像个解压玩。

凝视着金发少年错愕的表，冰霜龙们继续说：“泰坦的概念里有造主，但没有‘神’，对于我等而言，世间所谓的那些‘神’，不过是跟我们一样更为大些的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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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没人说过你上温度太了吗, 难怪会被放逐到极北之地来，这么多年有谁敢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