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给你们变个‘术’。”亚拍了拍翼兽们的脑袋，然后轻轻抬手。

可现在，忽然有人问它们：“你凭什么以为荣光在那里？”

呈现在它们面前的事实，似乎在告诉它们，“胜利”所要支付的大代价。

这些稚的、或许是近百年才新诞生的翼兽，显然还带着与少年相似的天真，很快被好的“童话”安抚，亲昵地蹭着少年的手发幼鸟才有的撒音。

“不，不会……”一只冰霜龙猛然晃了晃脑袋，不自觉地说了心里话，“如果我们的荣耀不在那里，那会在哪里？！”

代表胜利的山巅，或许本空无一呢？

“在你脚！”亚清脆的嗓音打断了一众冰霜龙的思绪，成功让它们呆了一。

战中，我们都失去了很多。”

空中的光被他的指尖引动，一条条金线，飞速勾画冰面上的图案，甚至更加立——

“抱歉，我还以为你是在找赛丽格，看来是我听错了？”跟着翼兽们再次去晃了一圈的亚，有些遗憾地说，“那只叫赛丽格的翼兽好像不在这里。”

此时此刻，冰霜龙们的脑海里，一时闪过那些消失于这个世界的影，难得陷了一混。

这一刻，泰坦们想到了自己的世界，想到了至今埋藏在心中的、那颗“重启神战，夺回荣耀”的，不由开始动摇。

此刻，那些过往的大泰坦们，似乎再度活灵活现地复苏在这里。

——它们世界的神战最终是神族赢了，而这个世界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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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谁也不知的时候，冰面的图鉴闪烁了一，与少年指尖的金线相呼应一般，律动了一。

神族能够治理好世界，它们夺得了世界又能什么，又想什么？泰坦的“荣耀”真的需要靠一场战争来证明吗。——这些都是它们此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甚至连这个世界的它们“自己”都不存在了。

它们像一群跋涉在风雪里，千辛万苦向最的孤峰攀登的旅人，满心以为征服这座山，能在山捧起荣光的桂冠。

他说着，安地拍了拍边低落的翼兽们，鼓励：“别灰心，也许她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又或许是她离的地方有些远，需要多一些时间才能回家。”

可如今，对着这“没看”的一幕，龙们罕见地保持了沉默。

它们现，它们腾飞，它们集结。

要是往常，冰霜龙们早就一尾糊上去，斥责它们丢掉了泰坦的威严，不够凶猛，也不够冷酷。

同时，它们不由扪心自问，赢了以后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