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率先说：“它说那位‘光神’了那座雪山。”

光神于那一战中诞生，一切才迎来了终结。——这是写在那本《神代秘闻录》上的容，亚还记得。

光神牌煤油灯一如既往得好用。

“他会去往我诞生的时刻。”

“那可不是一座雪山，”卓以的嗓音罕见变得低沉凝重，他在刚才基本确认了那座雪山的本相，“那是原初之一——‘时空神’的分躯，你所见的是祂为了不被发现而于环境的伪装。”

卓以和亚的回答重迭，卓以有些惊愕地看过来，亚平静地回答：“——那座雪山告诉我的。”

刚刚才说完没人能跟时空神“”的卓以有些脸疼，并表示万年来形成的世界观爆炸，现在脑有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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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橙的光焰从他们握燃烧起来，驱散了周围的风霜，化了脚的冰雪。

听见卓以的一番话语，亚若有所思，再次凝神望了过去。

亚跟它们了一报，龙们不由地安静来，末了吐一霜息。

就好比“生命与自然”之神德米特里，可以说自然界的每一株草都是祂，祂无不在。

龙们：“好像有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言之凿凿地说，想要改写我们的未来？”

“时空神”也差不多，据说祂的躯被分化为特定的时空虫，常年漂浮在时间的河中，可能以任何形式，现于任何时代、任何地。

说完，亚期待地朝卓以伸了一只手。

亚听见了一阵神秘的呼唤，他没发现，自己的底有金亮起，一时有些神。

亚心满意足，脚尖轻轻地，一字一句说：“没猜错的话，往前万年，此便是众神与泰坦最后一战的战场。”

只不过德米特里至少还拥有“意识”，众神偶尔能与之，但时空神则仅仅是存在，从没有人得到过祂的响应。

“会抵达过去或者未来，但是，”卓以思及那与自己截然相反、却又千丝万缕的漆黑能量，“我觉得……仅仅只是觉得——”

原初神之中，除了“冥王”拥有切实的形，其余几位的存在都十分得薛定谔。

因为还没从震撼里回神，卓以意识将手搭在了少年的掌心。

“他会去往光神诞生的时刻。”

“那么以后会发生什么？”亚对雪山问。

才意识收敛。

而这时，冰霜龙们结束了询问，再度汇合到了亚边，并表示龙蜥说的话难以理解。

遮挡雪山的云层渐渐开，它静默地矗立在那里，像一抹虚幻的梦影，有一若有似无的庄严与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