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连它都算不来。

“还有还有，封烬他可还欠着天一债呢，你真想这么还得先把这笔帐消了……除非你救个世，不然真没搞的。”

系统更倾向于陆时跟封烬达成和解，从而顺成章地帮扶着封烬迈过仙境的门槛。

毕竟，陆时自封烬微末伊始起就陪在他边，帮扶着他走到如今功成名就的地步，这八百年的漫岁月中不知历经多少磨难。

他实在没必要再给自己找苦吃。

陆时知它是在关心自己，但有些事，并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但他并没有详说，而是平静地岔开了话题：“事在人为，再给我换一坛醉仙酿吧。”

“好嘞。”

系统利落扣除了积分，陆时手里多了一坛酒。

他寻了一平坦的土地坐了来，平念被搁置在上，乖巧地躺在剑鞘中，这些天昼夜不休地战将它没发的力消耗一空。

陆时没有生火，即便周围是茫茫冰原，他就着拂过脸颊带起衣襟飞舞的凛冽寒风拍开了酒坛的封土，满饮了一大。

清澈甘醇的酒香再度溢满心脾，陆时仔细品味着直到余韵散尽，神陶醉，却并没有初品时的惊才绝艳。

他重新睁开了灰翳的眸，望着一望无尽的风雪，由衷慨：“果然，没有什么东西是会一成不变的。”

系统不放心地问：“陆时，伤悲秋可不是你的风格。”

陆时随回：“喝酒嘛，故作风雅一也很正常。”

“可你只喝了一就放了酒坛啊，这可是五万积分买的！还有，你压不是开玩笑的人。”

系统左看右看，怀疑更甚：“陆时，你很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时没有否认，：“你很快就会知了。”

他拿起了平念，起步了茂密风雪中，唯一能佐证他在此驻足的酒坛也在不久被大雪埋没。

陆时的境也好不了多少。

起初，他还会特意用灵力化去上落雪，但不一会儿又恢复原样，便脆置之不顾，任由风雪沾满全，染白华发。

他就着这么一个雪人的形象继续往前。

“奇怪，我们来的时候雪有这么大吗？还有，陆时，你怎么不御剑？”

迟迟不见明媚的日光，系统也终于察觉了不对：“陆时，你在往北走？那边是无人之境！你要挣功德不该是去人多的地方吗？”

陆时抹了把脸上的积雪，笑：“不，这里才是。”

说话间，他跨上了一阶石阶，异象陡生！

前现的不再是寒风凛冽的永封冰原，而是倒满了无数血白骨、腐朽血腥气滔天的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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