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华丽丽的又失眠了。

因为国外有时差，牧燃着黑圈起床的时候陆承风大概已经歇了。

牧燃不敢给陆承风发消息，怕打扰到陆承风的正事。

看着日慢慢过去，离陆承风的生日越来越近，牧燃也着实坐不住了。

方诗阮是牧燃的妈妈，自然看得来自家孩绪上的异常。

于是，趁牧隐年不在，方诗阮挑了风和日丽的一天，敲响了牧燃的房门。

“阿燃，妈妈可以来吗？”

牧燃贼似的收起手里的相框，倒扣在桌上，清了清嗓：“当然可以，妈妈。”

方诗阮带了一个小糕来，坐在书桌前的椅上，和牧燃面对面：“阿燃，妈妈觉得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对，可以和妈妈聊一吗？”

连她都看来了吗？

牧燃刻的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表现的太明显了。

“嗯，可以。”

方诗阮将糕推到牧燃面前：“最近公司没什么事，不上班你也是常事儿，所以妈妈猜一，你是不是上问题了？”

牧燃鼻一酸，有许多话都堆积在心，又不能说，此刻方诗阮一问，所有的绪就像是决堤的河般汹涌淌。

“妈。”牧燃咬着，讲故事一样问，“如果你明知你喜的这个人和你不可能，你还会继续吗？”

方诗阮很兴牧燃对她的坦诚，温和地笑着：“不试试，你怎么知不可能呢？”

牧燃垂，他该怎么和方诗阮解释，他们只是书里的npc，主角其实是陆承风这样幻的事？

“如果，你知你喜的人，未来一定会现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可你又实在喜，虽然这样的大家都不一定能接受，要怎么办？”牧燃拐弯抹角地问。

“一定会现吗？”方诗阮疑惑，“你怎么知就一定会现呢？”

“就是会现。”

方诗阮思考了一，“阿燃，你听过一个词吗？叫事在人为。”

“我知，可如果努力的结局，就是对方会很讨厌你呢？”

方诗阮不太清楚牧燃这些顾虑到底是哪里来的，只好循循善诱：“听妈妈说，咱们国家有很多传统旧俗，也有许多人求神拜佛，他们信命，觉得一切都是注定的，可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求了就能你的规划走，还有‘命’这一说吗？”

牧燃认真听着方诗阮的话，努力思考着。

方诗阮继续说：“这本就是个相悖的命题，如果有‘命’，就不需要求神，如果能改命，那‘命’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妈妈觉得那个签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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