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措难得笑得这样开心，只觉得心中多日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却听见燕燕问：“你觉得魏禹山此刻正在北疆唱什么戏？”

阿措顿时一僵，却听见燕燕笑眯眯：“我猜一定是封狼居胥。”

阿措冰雪聪明，如何不知她是解劝自己，燕燕也知她察觉了，但仍然弯弯看着阿措，她是天生的杏，一双睛如同浸在中的小黑鱼，平时灵动无比，这样专注看人的时候，却如同日，和煦又定。

自己何止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魏禹山，甚至也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燕燕。

阿措只觉得睛发酸，仍然自答：“不对。”

“那就是勒石燕然。”燕燕仍然定：“北戎是北匈后人，自然离燕然更近。”

阿措再也无法掩盖，垂了睛。

“我怕是别的戏。”

“不会有别的戏的。”燕燕认真告诉她：“你要相信魏禹山。”

“但如果是别的戏呢？”阿措仍然忍不住问。

她从来不是最幸运的那个，她边每个重要的人都在离她而去，祖父，姑母……所以她才那样绝望，一面死死抓住边的人，一面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之前卢文茵背后说她的坏话那样，是红颜祸，是个灾星。

但此刻燕燕握住她的手，手掌温而定。

“不是什么戏，我都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她看着阿措的睛告诉她：“就像二陪着大一样，我们会是最亲的妹，谁也不会抛谁，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阿措的泪立刻落了来。

“对不起。”她靠在燕燕的肩膀上哭起来：“我以前还对你那样坏，动不动就凶你……”

“我也有错嘛，不该故意在床上吃东西的。”燕燕坦诚地告诉她：“我也是故意的，看你整天张兮兮的，有想逗你玩……”

但她不等阿措反应过来，就立刻转回正路上，：“其实没关系的，我大和二当年也吵架呢，还要我娘评理呢。但后来我娘亲不在了，她们就成了彼此的依靠。”

也许是那一盒盒心的缘故，燕燕上总是的，沉甸甸的，光是握着手，就让阿措觉得安心，像有缺被填满了。

也许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仰望的，而是陪着她一起走去的妹。

“人生唱什么戏，是自己决定的。他魏禹山唱什么呢？他唱什么，我们就接什么。不他怎么样，我一定陪着你，我们唱自己的金兰契，就像大和二一样，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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