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病重，症状又和我娘有像，已经连夜去找府库里的存药了。”

沈碧微也知她多半是安自己，但仍然问：“你和清澜都来，那燕燕她们呢。”

“有杨娘陪着呢。况且她们也十五六了，我们当年这时候，都已经自立门了。”凌波握着沈碧微的手坐来。

床上的沈夫人仍然安静躺着，大概病久的人都是像的，总是脸黄黄的，青黑，又瘦，又有些浮，凌波看沈夫人这样，更想起自己母亲，所以也更能会沈碧微的心。

她伸手握住了沈碧微的手，是无形的安。

外面雪越越大，压得窗外竹林里的竹时不时断裂，发清脆的折断声，这声音如同命的锣鼓，让人心慌。

“这样大的雪，不知清澜怎么办。”沈碧微反而担心清澜。

凌波是经过这时候的，知人这时候心中一边是死寂一片，一边又不断冒些想法来，所以安：“不要的，清澜有分寸的。今日裴照在中祭祖，不然我就叫他了。”

可惜那地方离燕北军驻地并不近，不然倒可以去请崔景煜来帮忙。

凌波倒不是这时候还想着续红线。

而是四年过去，她仍然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困境，崔景煜总是最可靠的兄。

心

清澜发的时候其实夜才刚刚来，城中正宵禁，她却带着柳吉，杨福和鸣，赶着车，穿梭在京城的夜中。两次被金吾卫拦住，都凭借公主殿的令牌被轻轻放过。

戌时她终于赶到府衙门。

所谓府衙门，是近几年才兴的新样，为节省国库开支，丰富中开支，所以将府一些积压久了的贡品拿来换新，说是换新，其实有时候是变卖了，只不过账上仍记作“抵府绸缎一百匹”之类的话，其中可作的事也多了去了。

府衙门不对个人卖东西，只对皇商，而且限额。像凌波以前那样厉害，都不府衙门去，还准备和玉权换东西呢。

但清澜赶到这，却不为别的，只为了两味药。

雪越越大，还好她遣人门的时候刚雪，遣的是杨福，骑快来找玉权，让他在府名单里帮她看有没有两味药。所以杨福先到，她后到，到的时候玉权已经等在门了，边还跟着一个府衙门的小吏，随从打着伞，抱着一册账簿等在门。

清澜也顾不得避讳了，直接了车，她穿一白狐肷，着昭君，真是如同神妃仙一般，小吏都看愣了。

“大人。”她匆匆行礼，焦急地问：“怎么样，找到没有？那两味药？”

“番红找到了，是两年前的陈的，有些都霉烂了，只怕影响药效。”玉权办事向来稳重：“我又找了些三年前的陈的，这些还好，只是散了味。还找到一匣石斛，石斛佐药是稳靠的，预备小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