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了，一又是一个月见不到，为什么还要如此冷淡呢？”

“我为什么冷淡，郎君心中应当清楚。”韩月绮是带了酒的，所以比素日都直白，：“今日刚好是海棠宴，郎君也刚好问过来，我不如明说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不犯河吧，就如同爹娘那样好了。”

沈云泽听了哪里肯，焦急：“为何要如此？我们是夫妻，又如此年轻，为什么要走到这地步？”

韩月绮顿时大怒。

“是你让我们走到这地步的，不是我！”她带着怒意说完这一句后，自知失态，又：“我今日饮了酒，也不便和郎君多说，郎君回去吧。”

她带着白，就要往外走，沈云泽却只拦住她不让过去。韩月绮闻见他上的酒味，心中有数。

“我知是为烟柳的事，我已醒悟了，她这次哭求我，我也没有在她房中多留，我知她那些意都是假的，蕙质兰心也是假的，她不是什么好女，我已醒悟了，月绮，以后烟柳任凭你置，我再也不这样了。”

他自觉已说得十分恳切，谁知韩月绮不为所动，反而冷笑声。

“郎君，不然你以为她是什么呢？”她反问沈云泽：“你也大可不必拿烟柳来搪我，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孩，被人买来卖去，教的是妾室讨好人的理，在男人的膝求一怜悯。她自然只会曲意逢迎，随机应变。她错只是错在认错了主，以为能凭着你的一缘，来挑衅我的地位。郎君享受了她的讨好，又唾弃她的份，世上恐怕没有这样的理吧？”

“换句话说。如果她真是你以为的蕙质兰心红袖添香的人，郎君今日也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了。”她冷笑：“那日后有了真的好女，郎君也大可放心迎回府来，不怕被骗了。”

都说凌波像韩月绮，也确实是像，两人都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不过短短一番话，句句锋利，如同利剪破绫罗，将沈云泽的托词撕个粉碎。

沈云泽哪抵得住这个。

“我不是这意思……”

“郎君是什么意思，都跟我无关了。”韩月绮带着疲惫笑：“我不似你们读了那么多书，我最得意的，其实是刺绣，也是刺绣教会了我这理。郎君知绣品如何评贵贱吗？”

她看着沈云泽，一字一顿告诉他：“的时间越多，绣品越贵。用的心越虔诚，绣品越贵。如果是天仅此一份的绣品，也最贵。郎君枉读诗书二十年，竟不知字的真谛，你用不专，三心二意，还和我妄谈夫妻，实在可笑。”

“不是那样的。”沈云泽徒劳争辩：“我们也有过好时候，当初燕尔新婚，我们也曾琴瑟和谐，四年前的海棠宴，我们在佛前……”

“已经糟践了的誓言，就不必多说了。”韩月绮只漠然地：“妾室也好，通房也好，本就不过是婢。是人和人之间的，婢连都是不自由的，如何有？郎君也不必再以为是烟柳害了我们，是郎君自己不懂真，怪不到烟柳上。”

“那我们呢。”沈云泽也急了：“难我们没有过，就算我违背誓言，难没有苦海回的机会？”

韩月绮顿时笑了。

“郎君，我说了，是人和人之间才能谈的，你怎么和我谈？”她平静骂他：“因为一段缘，就羞辱自己的正妻。我也是我爹娘的心，生阿杏时，我也曾痛过一夜，鬼门关前走过一个来回。但你却因为自己盖不住脸，就威胁要休弃为你生儿育女的妻。你还能算人吗？不过是衣冠禽兽罢了。我今日还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心，而是因为我自己有手段，有力量，否则早就被你扫地门了。你这辈还有什么资格，再和我谈？”

她句句平静，却骂得沈云泽几乎不敢和她对视。他又羞又愧，见韩月绮骂完之后，就想带着白离开，不由得急了，连忙拖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