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崔景煜：“崔侯爷，你说这山字营厉害，还是我们火字营厉害？”

这话一，火字营的将领立刻大笑起来，从来镇北军里都是山字营和火字营争得起劲，鸣沙河裴照让功劳，多少火字营的人忿忿不平，谁知峰回路转，裴照恢复了国公爷的份，又代天巡营，火字营如今才扬眉吐气了。

崔景煜也回得巧妙，冷冷：“山字营只有两位侯爷，火字营有国公爷，自然火字营厉害。”

哪怕是军中这些直的将领，也听得他意思：你火字营不过是仗着英国公的爵位压我，我自然只能说火字营厉害。

山字营的众人本来还忍着，听到这话，顿时大声喝彩，魏禹山尤其积极，：“崔哥回得好！”

火字营的众人顿时不了，嚷了起来：“球宴那天，要是没有国公爷，你们山字营早把咱们镇北军的脸都丢完了，还好意思说呢！”

山字营的人哪里肯，顿时也举许多例来，渐渐就举到战场上，甚至到哪一战，哪一天，是打南城门还是北城门，上游还是游，谁占了谁的功劳，谁又拖了谁的后，吵得火朝天。

裴照这人也真是恶劣，几句话把镇北军惹翻了天，他自己袖手旁观。和监军的大太监严海在旁边聊天，笑眯眯看着这番象。

等到严海回复命，他作势要送到辕门，严海这样傲慢的大太监，也连忙推辞：“国公爷折煞婢了。”

崔景煜冷旁观。裴照回来，大家还在吵，他还唯恐天不，笑着助威：“快打一架，打赢的人功劳最大。”

崔景煜拨过去，看着场中，淡淡问他：“中真这么忌惮？”

裴照这人行事如同羚羊挂角，一般人猜不透。官家让他代天巡视镇北军，他偏撩得镇北军就吵起来，别人不知，那个监军太监严海至少是心满意足回去的。

裴照仍然笑眯眯地，也看着场中，漫不经心：“谁知呢。”

两人都是军中来的，男人之间的等级，有时候也像狼群，聚得多了，自动分狼王来。所以互相一个照面，就知对方是什么人。他和裴照也是如此，虽然并无私，但彼此都知对方是不世的英雄人，所以鸣沙河本不需要招呼，自然合默契。

但平时他们却不怎么来往，如同王不见王。他隐约知裴照这样不上自然有个缘故，但也没猜到他份这样，这样看来，这四年大战，裴照还是收敛了锋芒的，不然以英国公府的兵法传承，封侯拜相实在是如探取般简单。

他正认可裴照的才，裴照却惹他，看了一场中，笑着逗他：“崔侯爷到底行不行？”

“什么行不行？”崔景煜不解。

“不是说桃宴英雄救了吗？怎么现在又是这样。”裴照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你又不围城又不打，堵在前面，我怎么过去啊？”

崔景煜愣了一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脸都冷来。

“你也跟叶凌波学上保媒拉纤的功夫了？”

说国公爷可以，说他家叶凌波可不行，裴照的神立刻也一冷，脸上却仍然带笑，意味：“那好吧。”

这可不比鸣沙河，只有崔景煜是那个能挽狂澜于既倒的将军，京中信宴，王孙可都还没完呢。崔景煜不打，有的是能打这场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