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和她们拉扯，于是重重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叶大人和潘姨娘找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我等会还要去韩家走一趟呢。”凌波喝着茶。

“咱们二小倒是繁忙，大晚上还在外面自由来去，比一般的世家小都能些，怪不得名声传遍了呢。”潘玉蓉又上药。

叶大人本就心中有事，听到这话，立刻骂：“孽障，你什么事自己知。父母给了你的份，你自己不尊重，这事来，辱没门楣，还有脸坐在这里喝茶？”

凌波听得好笑：“我什么事了？我又没有妾灭妻，娶丫鬟正室，我辱没什么门楣了？”

一句话说得叶大人和潘玉蓉都火冒三丈，叶大人还好，潘玉蓉听了，中杀意都来了，估计恨不得勒死她。但表面还笑：“二小怎么这样说话，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你还辱骂尊，这样忤逆，难真准备带着你这一院的才和你一起死不成？你和大人的事，早就传得满京城的人都知了，谁不知你手段了得，大人这个官场新贵，都成了你的幕之宾。只有我和你父亲还蒙在鼓里呢。今日叶大人上朝回来，听到人跟他喜才明白呢。”

凌波笑了。

“原来是为这事，我当是为什么呢？”

“不知廉耻的逆女，我打死你，也算为我家清理门了。”叶大人闻言顿时大怒，叫：“还不把这逆女拉去，锁祠堂里，我倒要问问你娘，是怎么教女儿的。”

他毕竟是叶家的主人，一声令，顿时涌不少仆妇来，都是潘玉蓉的爪牙。凌波也不糊，罗娘立刻带着一堆仆妇也冲了来，明面上是劝架，说着“老爷不要和病人计较……”“小是火症犯了……”之类服的话，其实手上寸步不让，推搡之间，还狠狠掐了那边的人几把，只等她们动起手来，就好浑摸鱼，趁把潘玉蓉打个破血。

但凌波却已经被激怒了。

叶大人说别人还好，说起叶夫人来，那可是碰到她的逆鳞了。凌波本来还有几分困意，此时都被愤怒冲散了，看着叶大人，见他仍然是当年衣冠楚楚眉目清俊的模样，只是脸上多了皱纹，胡也有灰了，发怒的样，连胡也跟着抖，满心信赖潘玉蓉的挑拨，一副理直气壮要打死“逆女”的模样，只觉得十分讽刺。

真可笑，自己竟然是这个男人的女儿，上还淌着他的血，真是让人恶心。

但就算再恶心，她也是那个不吃亏的叶凌波。

“叶大人，你先别被你家小妾挑拨两句就急着咬人，先说来听听，我哪里犯了天条了？”她袖手站在人墙后，平静问叶大人：“信宴本就是男女议亲的场合，我和玉权，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他看中了我，要向我提亲，也是正当的，公主殿还要奉官家旨意主持姻缘大事呢，怎么叶大人反而不准了？”

“你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叶大人立刻怒。

潘玉蓉也笑着挑拨：“论理，这话我不该说，我也知二小是不认我这个娘的，但二小不认，不等于外面的人不认呀，说来，二小总归是我女儿，要是什么事来，坏的也是我和叶家的门面，叶大人在朝堂上，也要替二小丢人的……”

凌波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我竟不知潘玉蓉在外面还是有面的？那怎么不见谁帖请你去参加信宴呢？怎么沈家的宴席，你好不容易混去了，还是在外围给人端茶递的，连个好座儿也混不上呢？你着笑脸跟那些不的夫人说话，别人还不理你的时候，你的脸不是在地上给人踩？叶大人娶你那天，你们俩夫妻就已经选择不要这个脸了，怎么今日又想起自己的脸来了？”

一席话说得叶大人暴如雷，潘玉蓉也满脸杀气，恨不能掐死她，当年她和梧桐院闹翻时，凌波年纪还小，就算牙尖嘴利也有限，如今七年过去，当了七年的家，这张嘴简直比刀还锋利，句句往他们心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