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澜该是忘了跟你说了，我家今年要办迎宴，已经定日了，过两天请帖就送到了。”

“迎宴，那不是初五附近？”凌波吓了一：“怎么那么早。”

“夫人今年越发坏了，怕撑不到后面海棠宴桃宴那些，想着不如早些办了，省得再生事。”韩月绮现在是一人两家的主：“没事，横竖我娘家还有一宴呢，我嫂也文文弱弱的，我娘到时候也要请我回去主事的，到时候我们再在桃和桐里选一宴，不怕没有好戏听。”

她一打谜语，凌波立刻就笑了，横竖她现在也在沈碧微面前过了明路了：“那我可要听《续红线》。”

“好好好，给你听。”韩月绮今日接待了许多贵妇人，袖善舞，忙活一上午，如同刚赢了一场恶仗的将军，也难免有些踌躇满志：“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们专心办一宴，到时候别说《续红线》，《鸿鸾禧》也不是唱不了呀。”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会意。旁边沈碧微正看书，看到她们这副样，不由得嫌弃：“我看你们俩这样，唱个狼狈为倒是正好。”

“听听。”叶凌波立刻拱火：“这可是你的小姑，就这样说嫂，你也不？”

“没办法，大年初一，不兴打孩。”韩月绮笑眯眯地：“好了，我还要张罗那边留饭呢，你们是在这吃还是过去呢？”

“那边闹哄哄的，谁要去。”沈碧微嫌弃：“我带她去我院里吃去。”

“你自己不上，还拉上我呢。”凌波笑她，见沈碧微一副要发飙的样，又忙安抚她：“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走，咱们吃小厨房去，去让人个黄金肚给吃，我家上次的没好，油腻腻的。”

“黄金肚就是油腻腻的。”沈碧微：“我家也不好，只有宴里的好些，但也不好吃，这些里吃的东西其实味都一般……”

“亏你还是大家小呢，就这味。”凌波又笑她。

“越是大家越是这味。”韩月绮也笑着：“碧微是猫，什么都不吃，宴也只吃汤泡饭，皇后娘娘见了，还说这是贵相呢，说里养大的孩都这样，说到这个，其实五皇殿……”

她虽是沈碧微的嫂，其实也等于半个，说到这里，见沈碧微脸立刻就是一冷，只好安抚地笑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去吃饭吧，我等会让人送东西给你，你直接给清澜就行了。”

“又把我当跑的呢，什么好东西，整天神神秘秘的。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呢。”

“好，我送完客人就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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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魏家，梧桐院其实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客人，都是一些叶夫人在时的旧。清澜坐镇家中，凌波四拜年，三天也就拜得差不多了。初四去的孟家，孟家如今已是苏姨娘的天，有些冷待，凌波也没说什么，略坐了一坐就走了。路过孟夫人当初住的琉璃阁，如今已是苏姨娘住的了，靠窗的一棵海棠树也被砍掉了，可惜了那么大的树，当年孟夫人有几年办的海棠宴，就是在这棵树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