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措只好忍着，也不知燕燕哪来的坏习惯，她小时候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也没跟她一样，饿死鬼投胎似的。囤的吃的够吃到次过年了。

她正生燕燕的气，那边又有人撞到枪上来。

崔家和叶家倒是绝了，魏家不知怎么回事，是魏夫人觉得卢文茵欺负了凌波，她心中有愧还是如何，并不和叶家绝，不仅不绝，年还送了重礼来示好，除了中赏赐的药材和绸缎之外，还有整的梅鹿，还有许多獐麂之类的野，家亲自来回话，说：“夫人说了，这些是小侯爷去陪官家猎，在鹿苑打的，请小们留吃吧，不够还有呢。”

魏夫人也是心，只隐约知叶夫人去世了，如今家的是继夫人，并没清楚这里面的关系。送礼差送到正院去了，让潘玉蓉空喜一场，把叶大人都惊动了，以为魏侯府主动来结他了呢。

叶凌波骂魏家没少骂，礼一样收，直接遣了杨娘去，当着潘玉蓉的面把礼拖回来，潘玉蓉给叶大人递话，说小女儿近来畏寒得厉害，正需要鹿血补呢。杨娘答得风趣：“夫人放心，这鹿都冻了，等我们拖回去解了冻，一定放了血给夫人送过来。”

至于送过来的东西他们敢不敢喝，那可就难说了。

礼送过来，魏家的人自然也了梧桐院，阿措就知魏禹山一定有动作，果然，就有个面生的小丫鬟过来传话，：“表小，小侯爷让我给你带话，说有话跟你说。”

阿措嫌弃得很。

“有话说他自己为什么不说，让你带什么话。拜年的时候不知说吗？传来传去，有什么意思？这样鬼鬼祟祟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话传回去，魏禹山立刻问魏夫人，初几给叶家拜年？偏偏崔景煜也在席上，魏夫人气得直在桌踢他的脚，让他别问了。

除了魏家外，镇北军还有一家也来了礼，是傅云，她虽然不及魏夫人东西富足，也认真挑了礼送来，清澜很珍惜她这份心，也认真回了重礼去了。又吩咐把家里的吃拣复杂难的装上几盒，送给她年待客。

凌波当时也在旁边，就说了一句：“傅如今日只怕也不好过呢。”

“她怎么了？”清澜不解。

“不过一疑影而已，回我跟你细说。”凌波。

沈家自然是来往更密切，到午饭时还送了盒来，是沈家最的几样菜，清澜也照样送了回礼去，人回来，个个喜气洋洋，说是沈少夫人重赏，一人一个小金锞。

“到底韩大方。”凌波立刻：“等韩家的人晚饭再来，我们也赏金锞。”

“你攀比这个什么，月绮又不是外人。”清澜被她逗笑了。

“就是因为韩不是外人。今年我们铺里结余那么多，肯定先赏自己人呀。”凌波又惆怅起来：“要是姨母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也喜这闹。那年她赏我们家的人一人一把金叶，柳吉兴得睡不着，半夜都要数几遍呢。”

“小又笑话我哥哥。”小柳儿不了。

但凌波一句话还是说得大家都惆怅起来，阿措更是泪汪汪，：“二，我想去看我姑母。”

“要看也等年后祭祖呀。”凌波劝她：“不要的，我家惯例是大年夜上了香，留一桌好菜给我娘，姨母也一定会来的。”

午饭时果然留了一桌，阿措怕孟夫人找不到地方，还认真在佛龛面前祷告好久，叶家妹知她心诚，都没有笑她，反而帮着她祷告了一番。

午饭自然是丰盛无比，凌波怕阿措伤，还故意逗她：“中午多吃，晚上过去那边，谁知饭菜有没有毒呢。”

“凌波。”清澜不赞同地约束她：“你别吓阿措，那边是老太君办的宴席，怎么会有毒？别说怪话。”

“听到没，清澜都觉得正院的饭菜有毒。”凌波还逗阿措：“你看到潘姨娘躲远，她浑冒坏。”

“还有叶大人。”燕燕补充。

“对，叶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凌波。

果然凌波一语就成谶。

她和“叶大人”的关系，本来就是最坏的，清澜守礼，燕燕年纪小，和叶大人都还算面上过得去，至少是愿意叫爹的，凌波则是不然，当初叶夫人卧病时，正赶上潘姨娘抢家权，斗得死去活来，叶大人也歪了心，偏帮着潘姨娘，对正室诸多苛待。叶凌波恨叶老太君也为这个——她为老太君，持不正，没有主持公，任由叶大人和潘姨娘两个人狼狈为，妾灭妻，叶夫人死后，几妹艰难成那样，也不见她帮扶。等到后来潘姨娘真当了继夫人，对她不敬，她才后悔起来。再想来挽回三妹的心，梧桐院却已经渡过难关，不需要她了。

清澜虽然心中是跟凌波一样决绝的，表面却仍然维持着面，也没十分约束燕燕和叶老太君往来，只是让她不要接近正院那边。

凌波则更明显些，从叶夫人七年前去世开始，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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