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嫁侯爷，嫁你这个穷边军？”

“之前在养伤嘛。”裴照笑眯眯。

“什么伤？”凌波立刻警觉起来。

裴照笑眯眯凑过来，手拉着衣襟，像要给她看的样，等凌波张起来，才粲然一笑：“骗你的。”

凌波气得要拿东西来打他，他只笑着躲：“小饶命，别打了，再打打死了，就没人帮你的忙了。”

“指望你，黄菜都凉了。”凌波嫌弃地，瞥他一，：“穿上这青狐肷倒是有人模样了，之前那是什么，穿得跟叫似的。”

“我是穷边军，自然全靠小施舍了。”裴照立刻可怜兮兮神，他也是仗着漂亮，什么表都好看，所以也格外敢笑敢，凌波看了，更加嫌弃。

“行了，这别对着我用，收拾收拾，在信宴上博得哪家大小的芳心，个门贵婿还差不多。”

“不了。”裴照又笑：“穷边军上不了台盘……”

凌波懒得理他，瞟了一周围，他们待的这地方是去外院厨房的必经之路，有裴照的消息，黄侍郎这宅她已经摸得清清楚楚了，卢文茵这时候一定陪夫人们喝茶，喝完了会陪魏夫人去过问晚宴，一定是要从这过的，怎么半天不见她过来。

“叶小又要去大事了。”裴照又逗她。

凌波白了他一。

“都跟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才好？”

“是啊。”裴照仍然笑眯眯背书：“巧者劳而智者忧，唯无能者无所求，饱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凌波瞥了他一，正要说话，一看见卢文茵和魏夫人被簇拥着走过来，把他往树丛里一推。这地方原是个牡丹圃，这季节牡丹只剩枝，如同一大丛树丛。也是裴照活该，他没事总喜逗凌波，跟崔景煜都能较量的功夫，骑那么好的腰力，在凌波面前故意不设防，没成想被她直接推到了树丛里，整个人都仰倒在雪堆里。

“诶？”裴照不赞同地笑起来，躺在树丛里，一副赖上了凌波的样。

“嘘！”凌波警告地看了他一，就带着小柳儿走了去。

凌波如同谋划什么大事一般，神神秘秘地走到圃外，然后一转，故意背转朝着主路，带着小柳儿在雪堆里找着什么。

裴照也不急着起来，躺在树丛里，看着她在那忙活，还悠闲地用手臂枕着。

凌波动心思的时候总会这样的神，抿着，睛微微眯着，像个狐狸，实在好笑。但谁也没有她这样的野心，比什么容月貌都灵动。

魏夫人带着卢文茵等人走过来，见到她在这，这些夫人们都是卢文茵的跟班，并不理她，尤其陈梦柳更是恨透她，但魏夫人还是有女主人的自觉的，问：“凌波怎么在这里，在找什么？”